“……他送你的啊。”琢磨过来，算不上意外。

“毕竟谈恋是需要坦诚的。对吧？”

……

“那老板不生气我就放心了。”海桑终于松一气，转坐正了。两只手扯着安全带。

“其实如果老板不同意的话，我可能就不谈了。”海桑没动，仍看着张俭。哪怕从那张脸上他从来读不什么有效讯息。

……

“比车还贵……吗？”海桑小声重复。

只卖给他一个人而已。

“……”

“到底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海桑走神了。

“老板……我想问你一件事。”海桑忽然支支吾吾起来，“如果我真的……那个……谈恋了，你会生气吗？”

老板真的对自己没有一占有。

海桑努力思索着这句话的意思。

张俭却又很快起了别的话：“那他知，你和我，我们的关系吗？”

“那就好。”

“我本来不想要的，他说公司发的，他用不着，就给我了。”海桑惴惴不安地解释，“我不是为了钱才……”

“嗯……”海桑心里一咯噔。

……

海桑觉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张俭整个人有意气风发的英气质，就掏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击发送。

……

还行，大方。如果能一直维持住这样的消费准，最起码小孩吃不着亏。

“……我很喜他。可是我不知他是不是认真的，跟他在一块的时候，心总是很慌，也可能谈恋就是这样的吧。”海桑说着，不由自主低捂住心，“其实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老板这么聪明，选择肯定比我擅长很多，所以如果是你说不让的话，我真的会听的。我会相信你的。”

“嗯……只卖给老板一个人而已……也跟爹地说过不再了……”

“嗯，我也没看来，估计是什么限量款。还是听别人说了我才知的。”

“告诉他吧。”张俭了个很坏的主意，“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说。”

“我都行嘛。我不挑。”海桑还真有饿了。他想到自己只要和老板在一起，永远都能及时满足腹之，便很放松。侧过卷起，撑着脸看张俭，坐没坐相。

自己该生气吗？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怎么能把责任推卸到我上？”张俭哼气，“我说过了，只要别再去卖，别的都不你。”

“和谁？”张俭听了这话，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李世谈？”

“喜的呢。”海桑小声说。

“嗯？”

“你喜他吗？”张俭打断。

“海桑。”

……

应该还是怜悯居多吧。

“……啊？”海桑张嘴。他实在很难想象，衣服怎么还能和车比呢？何况老板的车怎么看都很贵啊……

“还没呢……我不敢跟他说。”海桑喃喃。

“换手机了？”张俭用余光注意到海桑手上拿的正是目前售价贵的新款手机，有奇怪。这东西明显和他的消费习惯并不相符。

“……你以为……我就没有私心吗？”

只是卖。

“那跟他谈吧，他家有钱的。随便一行比我车都贵。”张俭没法求，不得不承认这个绣草包确实还招人，“你要是跟他谈了，以后应该也不会缺钱了。”

“是吗？我不让你谈你就不谈了？这么给我面啊？”张俭微微侧，“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喜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