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景微微一笑，答应她：“好。”

“没什么，就是听说灵玉峰的峰主厉害的，想着如果有机会的话，想去找她讨教一番。”

“裴照景，你这个人还真是学不乖。”

，您知灵玉峰在哪个方向么？”

但是他实在是太痛了，裴照景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声，只能静静地攒手指，迷茫地望着他。

月上中天，夜阑人静。

而且还自大地说，让自己一直看着他什么的……，裴照景不自觉地挲着手腕的痕迹，放任自己的思绪信由缰。

临走前，白菱手指了指右侧示意，“我的房间就在那边，有事情您唤我一声我便即刻赶到。”

从刚见面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令人捉摸不透的距离。说到底，这个人为什么总是离他这么近呢？

突然从一片闹之地安静下来，变成一个人的时候，裴照景又一次重新意识到，这漆黑的夜，究竟有多冰冷。

如月华，透过窗帷淌了来，裴照景于床上静静地倚靠墙，望着桌上微弱动的烛光，独自打坐等待。

裴照景了，目送白菱推门离开。

“灵玉峰？就在我们西侧邻的那一峰就是。有什么事情吗？”

心神激，疼难忍，裴照景整个人蜷成一团，倒在一旁，手指地掐住手心，试图分散脑内带来的痛苦；只是这痛苦容不得他抵抗多久，不到片刻，就已经痛骨髓，裴照景只觉得脑海内有如撕裂般的灼烧，后脊背上却又冷汗涔涔，耳鸣鼓噪，全有如针砭，颤抖得厉害。

“原来如此，确有其事，我们的长笛据说都是灵玉峰峰主所呢。如若真有机会，您可要带上我，我也想一同前往。”

是谁在说话？他不是设下结界了吗？谁闯来了？

中上薄薄的一层泪，裴照景全痛得神志不清，却太想问他：顾长策，你怎么会在这？此刻你不应该在灵虚殿陪外公喝酒吗？你来这里什么，又是怎么知的他在这里？

因为注意力完全被那张脸引了，裴照景本没办法分心到其他的地方，又回想起来，那个人好像总是趁着自己注意力被引的时候，捉他的腰间。

耳朵实在是没办法听明辨清，究竟是谁大晚上的闯他的结界，裴照景疼得眉皱，费力地睁开了双目，前朦胧一片。

这是什么时候的？为什么留在了手腕上？

月光从他膛侧面撒了来，后是闪闪的烛光，唯独让裴照景看不清他脸上现在的表情，但是这气宇轩昂、英英玉立的仪态，裴照景已经猜到了。

苦痛难言，只能更加用劲地将指甲掌心，咬住下，径自悄无声息地生生挨过这剔骨剜心之痛。

刹那间，顾长策双目情，径直地勾着他的视线的那副画面，在裴照景脑海中一念闪过，裴照景心中大吃一惊：那个时候！

“不是才刚告诉过你，不允许咬了吗？”语气是裴照景从来没有想过的轻缓温柔。

上被啃咬的痕迹还在刺刺地胀，裴照景忍不住用指腹了，只能受到指尖微凉，怅惘地垂下视线，视线轻扫却突然注意到，手腕内侧留下了一个暗红的印记，不由得暗自诧惊。

猛然，期待已久的痛如期而至，裴照景立即在房内设下＜矢志之境＞的结界，颤抖的右手哆嗦着，从手腕上的玉镯摸两枚乌金药来，迅速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