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荏略过昨晚的事，旁的都不提，就只当他在怄气。

“早饭不吃，午饭也不吃？”他站在床边问。

外又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天气预报不准，昨天看的时候，显示今天是晴天。

戚弦长的睫耷拉下来，掩映住蓝湖泊里的粼粼波光，他看起来好失望。谢荏倾上前，隔着手背吻他，尾轻勾，是一很明显的挑逗。

当然小戚弦除外。

成栋，你……”

那天晚上给戚弦检查时谢荏就发现他上有两手术疤痕，但因为戚弦从小就很不喜被碰，所以他没去摸，也没问。

但是很难。

戚弦没反应，谢荏盯着他后脑看了片刻，坐到床边，叹了气：“孩的事可以再商量，先起来把饭吃了。”

从客观角度，他认同给予他生命的父亲的看法，他的确算不上是一个健康的孩。一个不健康的孩很难得到父母全心的。谢荏很小的时候就知他与别人不同，他不喜自己，也不喜别的小孩。

戚弦里泛起亮光：“那现在就……”

谢荏收回手，揩拭他额上的汗。

这世界上没有比小戚弦更可的小孩。

“糖醋排骨，你以前很喜，真的不吃吗？”

“反正比你小，你不能骗人。”

他第无数次想，真的很难。

戚弦在酒店大床上躺了很久，他像是在和谢荏怄气，一句话不说。

谢荏悄无声息走开了，后来父母又吵了些什么，他不得而知。那天晚上他早早睡了，清晨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他坐起来，从电话里得知了父母的死讯。

“我是说可以商量。”谢荏掐住戚弦的脸，虎轻挡他，“不是现在。”

戚弦太黏谢荏了，大多数时间里他都觉自己是在养孩，他们在外人里就是一对连婴，戚弦他哥曾经试图分开他俩，但没有成功。十几岁少年的膛和愿望火而大胆，那些相拥而眠的夜里，他不止一次幻想过由他和戚弦组建而成的家，谢荏不是没有想过孩的事，但他只想要一个健康的、长得像戚弦的孩。

“不兴了，那我给你？”

戚弦作势又要躺回去，谢荏捉住他胳膊，眸里笑：“几岁了。”

谢荏又冲了一次澡，他没穿衣服，光着站在镜前，他在看镜里的自己，已经看了许久。他没办法说服自己。他的的确确拥有一副畸形的、不健康的。

戚弦裹着被背对他，不吭声。

他先摸了右边小，指腹下凹凸不平的肌肤纹理令谢荏心惊，他还要去摸另一边大，戚弦却在这时清醒过来，皱眉捉住他手，像刚从一场噩梦中艰难脱，大汗淋漓息着：“不要、碰我……”

谢荏气他：“假的。”

凌晨三，谢荏打开隔房间的门。

“既然比我小，那喊声哥来听听。”

戚弦看清谢荏的脸，抬起的脑袋落回枕上，覆满冷汗的手攥着谢荏，阖上，呼逐渐变得平稳。

戚弦饿得胃疼，但不理。

戚弦张嘴就来，喊得很甜：“哥～”

“真的吗？”戚弦一下坐起来。

谢荏面微。在外住了一晚的戚弦年龄倒退，何止小了几岁。为了当爹，二十好几的人，脸都不要了。

“不饿吗？”

“好，哥答应你，不骗人。”

戚弦整个人蜷缩着闷在被里，捂一汗。谢荏掀开被，碰他汗的脊背，他弯着腰，手上停顿片刻，慢慢往下，摸上戚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