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我不吃你咬过的。”

“什么问题？”

这一在齿间来回，凌洝涨红着脸，被迫从他中咽了大半的，冉枻舟把人吻到不过气，才餍足地松开凌洝：“这样就不冷了，吃早饭吧。”

“咽下去。”冉枻舟悠哉。

凌洝真如狗那般，兴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冉枻舟说：“渴了。”

凌洝着一张通红的脸，还没回神，下意识跟着他坐到餐桌前。

“好，我把馅挑来。”

“我上烧一壶，这杯不要了。”

他状若无意：“今天不太想自己开车。”

凌洝立给他倒，冉枻舟尝了，厌弃地说：“太冷了。”

凌洝想也没想说：“那我给枻舟哥哥当司机！你想去哪？”

“噗，”冉枻舟抚摸他的发，夸奖，“可以，真。”

哥，你不是说我像条狗吗？你不要讨厌我，我愿意给你当狗，你让我什么都行，不要讨厌我，不要找江聿，求你，求求你了！”

凌洝毫不犹豫照，他一连吞咽了好几，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他：“枻舟哥哥，这样可以吗？”

冉枻舟心安理得地吃掉饺馅，不知不觉，晨雾已经散去，日光遍洒大地，看起来便令人心情愉悦。冉枻舟看了看窗外的景，随：“对了，我想去玩玩，不过有个问题。”

凌洝问：“那我把我的馅都给你？”

不过这个神经病对他格外好，格外地听他的话。冉枻舟俯视着Alpha，没有怜悯或是心疼，心里想的是：当狗的话，凌洝能到什么地步？

“这么浪费？”冉枻舟挑眉，不等凌洝回答，仰喝了一大，接着拽住凌洝的衣领，在凌洝惊呼声响起时吻住他的。

凌洝愣了下，没有迟疑，听话地照。

“我不喜饺，”玉米虾仁味的饺，冉枻舟咬掉包了馅儿的分，把沾了的放到凌洝碗里，“扔掉浪费，你吃了。”

“我这只有饺，吃吗？”

冉枻舟心安理得地换衣洗漱，衣服上的信息素气味太，他决定直接扔掉。等他好时，凌洝刚巧将一盘气腾腾的饺端厨房。

“屋里坐会，吃过早饭没？”冉枻舟掏钥匙开门，听到他这么说，凌洝笑逐颜开地问：“没有，枻舟哥哥吃什么？我和你一起吃。”

病得不轻，连给人当狗这话都说得。江聿说得不假，凌洝才是神经病，是疯，想用斧砸门、唱着奇奇怪怪的歌谣、愿意给他当狗——不怎么看，凌洝都有病。

“吃！”

凌洝错愕地睁大。

“很快的，”凌洝熟练地作起来，“枻舟哥哥等会就行。”

房间，冉枻舟从冰箱里拿一盒速冻饺，丢在厨房岛台上，示意凌洝过来：“你来，不要太久，饿死了。”

想到这，他轻蔑地笑了声，说：“别哭了，不是说要当我的狗吗？张开嘴。”

他哭红，发丝凌，看着更让冉枻舟有欺辱的望，冉枻舟弯下腰，朝着凌洝张开的嘴里，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