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洝，只接吻可以吗，”冉枻舟假装服，他一边在心里唾骂，一边收起怒意和厌恶，好声好气地说，“我疼，我不想……我可以教你接吻。”

凌洝轻笑，嘴贴着他的耳朵，扯动结，音低沉地说：“汪、汪。”

后颈位隐隐发痛，凌洝昨夜给他留下的伤并没有好，他总觉得那里的伤裂开，正渗血。想起昨晚被迫和凌洝的滋味，冉枻舟有发抖，他不想验第二次，这一个月江聿和他的次数不过个位数，七次？八次？他没有刻意去记，Alpha的不适合被，江聿会给他时间修养，再到兴致来的时候恶狠狠他。他不知凌洝会怎么，何况昨晚接连被两个人过，哪怕凌洝不给他下药，他的累得仿佛扛着石，本没那么多力去反抗。

“放心，枻舟哥哥，里有江聿给你下过的药，那是我给他的。”凌洝着气，他耳垂位的，“你只是会没什么力气，但意识和觉都是清醒的，没有其他副作用，我自己试过，不要害怕。”

冉枻舟瞬间发麻，诚实来说，凌洝这举动非常对他胃、满足他的癖，他觉得自己被江聿和凌洝整得有病，Alpha的呼和炽的视线都让他燥，但也仅仅如此，遵循快乐的本能，意识却疯狂地抗拒排斥被同类碰。

看冉枻舟还是一副的态度，凌洝心知索吻失败，冉枻舟不愿意亲，他可以自己去亲冉枻舟，这不冲突。

凌洝果然没有继续，而是略显讶异：“什么时候？”

凌洝捧住冉枻舟的脸，作势要亲上去，冉枻舟扭躲开本应落在嘴上的吻，在凌洝还想接着亲过来时，故意说：“刚才江聿亲了我，你是想和他间接接吻？”

他们一直走，直到到达熟悉的别墅门，冉枻舟一路沉默，凌洝就像话匣，滔滔不绝说了很多小时候和他相的事。冉枻舟听得烦，左耳朵右耳多，凌洝住宅里的香薰没有换，还是之前白混合桃尾酒的香气，他脱掉凌洝的外，着镣铐走去，就像了另一所监狱。凌洝打开空调取，倒来，拉上灰的窗帘，最后启动用来投屏的电视，和他在沙发上贴而坐。他从不了解凌洝的喜好，不知凌洝会放一什么样的电影，但不电影好看与否，他都没有心情看下去。

“你不想告诉我，也没必要为自己找这么多借。”

将近两小时的电影，除了开的音乐，冉枻舟什么都没记住，本不知电影是什么类型，讲了什么内容——因为凌洝在电影放了没多久后迫他喝，然后把他摁在沙发上，发狂似的亲吻、啃咬他的。

这个问题冉枻舟没有回答，但不是真被亲了还是冉枻舟撒谎了，凌洝暂时不想继续，他闷闷不乐，说：“这个会偷腥的家伙，晦气。”

“我呸……你个有娘生没养娘的狗畜生，放开……”

“那枻舟哥哥愿意养我吗，我很听话，还可以学狗叫。”

“不，枻舟哥哥必须先亲我，我不相信枻舟哥哥的承诺，以前你答应我会一直陪着我，你没有到；我哭着求你不要去找江聿，你同样没有到；每一次、每一次，你总是嘴上予以承诺，实际却一次又一次言。找别人解决困惑，也该有个好态度，枻舟哥哥扪心自问，你有吗？”

你先告诉我，我就亲。”

“你他妈别这么不要脸——唔！”

黏腻、、柔，带着凌洝气息的像表黏糊光的鱼溜他的嘴里，冉枻舟主动用尖去碰对方，凌洝明显电般地一颤，接着急不可耐地追逐他。凌洝的手掌到他的脑后，牢牢地托住他的，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压得更近，急促的呼缠在一起，冉枻舟被烈的占有包裹，手指不由自主攀上凌洝的肩，再揪住对方的发丝，又急

凌洝盯住他，对方再度吻上来时，冉枻舟拧着眉，顺从地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