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溯没有半怜悯，他把望夜扶起来，给他理了理衣服，提好，便抓着他一只手往外走。他用手背了望夜脸上的泪，：“乖，换个地方再疼你，你要自己好好走过去。”

凌溯无情地拉着他从战场区横穿过，在外人看来只是小情侣吵架，一人大步星在前扯着，而另一人脚步蹒跚，反倒像是不情愿。

凌溯见他似乎没了力气，便也不打算继续在这幕天席地地为难他，“好心”地取下他腰上挂着的羊脂玉佩在他比划了两下，抵在稍蹭取些打便了去，只留鲜红的穗留在外。那玉是卵形，婴儿拳大小，中间镂空雕了细致纹，借着月光看应是锦鲤荷叶，倒是好工艺。只可惜这工艺到现在反成了折磨望夜的玩，腰挂甫一便被嘬住，表面纹路却只能使得里更更空虚，涌的又尽数被堵得一滴不漏，一时间竟叫又酸又胀，望夜几乎啜泣声。

凌溯倒是很乐意听他发小猫样的叫声，手指得起劲，甚至了声。他摸索到一块环形的，那正饥渴地嘬着他的指尖，他试着了，望夜的叫声便骤然，扬着颈，尾都染上了红媚态。

“这是了？”凌溯更是开心，手指便更急促地朝那环去，直到那启开小，又是一注温涌，望夜的声音也带了些嘶哑，小声啜泣着又去了一次。

这样羞耻的场景就在白日熙熙攘攘的拭剑台上发生，幸好现在没人来，望夜还能偷偷自我安一下。

凌溯不满意他的反应，手指再次探里，这次添作了三指，大肆蹂躏着中，也不会不会伤了望夜，就这般模拟着，指腹压着内的褶皱一撑开，让透明的顺着手指涌来，又沿着慢慢落，最后在鼓胀凸的汇聚滴落。

他顿时慌了神，里夹着的玉佩似是重重了，他一便朝凌溯扑去。

凌溯的手指修长，骨节大，鲁地摸那里不知轻重地摸索，不知是摸到了哪，望夜只觉得腰一酸，里搐收，似有一泉般涌一打在凌溯的手指上。他恨不得原地隐，怕让凌溯看见自己脸上失控的表情，可现在被人摆在上本动弹不得，只好抬手捂住了脸。

“哎呀，明是个还这样饥渴，是不是想男人想很久了？”凌溯的手臂揽住他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他抱了过来，也不望夜是否会挣扎，就这样走了两步坐在台边缘，将望夜打横在了自己膝。

凌溯也察觉到他中情，冷笑一声竟带着吃味：“换别人这般玩你，你也要这样？”说着他又手指，一掌拍在起来的上，拍得望夜一个哆嗦，前了有一会的竟被激得直接吐了，在了凌溯上。

凌溯笑了笑，没有理他，而是地拖着他往前走。

靴面一滴。

望夜胡摇：“不行...呜...走不动......”

好在凌溯伸手拦腰把他接住，叫他靠在自己肩，如真正的情人那样细语安：“你还好吧？离客栈不太远了。”

望夜攥住衣袖，自知丢人，卧在那一动不动。

望夜被折磨细碎的，他几乎无法思考，被这磨人却又无法彻底满足他的快渐渐剥夺了神志。不过很快他又后知后觉为自己这样的想法到羞耻——他竟然觉得手指不够，想要更大的什去填满开了荤更觉饥渴的，狠狠捣，一直到胞才好。

不意料，凌溯又用更加嘲讽的语气：“真没息，被人打也能，真有这么？”

他的每一步都叫他腰酸，那玉佩仿佛被推挤着往更去，每一步都重重碾压过，糙的纹路又尽情剐蹭着，每一次抬迈步都仿佛走在刀尖上。幸亏衣袍够宽松，遮住了他立的，不然怕是要丢人丢个净。

望夜看他是故意捡了最长的路走，这个时候没睡的人倒也不少，好在没人细看他们两个。望夜正庆幸，却见两个熟悉的朋友迎面走过来，但还没有看见他。

望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回神的时候已经趴在了这人膝盖上得上腹难受，刚想调整一下姿势反抗，那只手又拿住红的一掐。刺痛伴随着尖锐的快直击神经，望夜不得不了腰，发一声痛苦的呜咽。

望夜一个踉跄，被迫跟着迈步。

这

落在他自己下摆上，好在他穿的是一件浅袍，不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