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烛芯燃到了，屋里骤然暗下来，两人相拥而眠。

隔天大年初一倒是不开张，旻和晏锋提了酒菜来铺里，四人摆了桌打麻将。

也不知是不是白日宣贼心虚，晚饭时见了老板两神揶揄，百罹难得闹了个大红脸，背地里掐了始作俑者一把。

外是冰天雪地，泉却冒着气，两人泡在池里别提多舒服，于是顺理成章地上演了一光天化日下的饱思。

百罹一斑驳痕迹，而阿罗刹也不遑多让，前背后尽是抓痕。

百罹有些困意，听他说起这事也跟着笑了笑，不忍回忆晏锋当时窘迫的模样，“好了，就你话多，小心老板不给你发赏钱了。”

旻一个人的时候常发呆，除去工作，整个人也没什么神采。这时候其他两个人就盼着某一日晨起家里能多个人——也就这时候老板能兴起来。

百罹好几回半夜去解手正好撞见晏锋回来，不多时那屋里就传来些动静，再然后是晏锋去后厨烧提的声音，他对此可以说是习以为常了。

百罹没遇到阿罗刹之前也是这样的心态，除去打打杀杀似乎生活也没什么乐，直到遇见这闹闹腾腾的小猫，才觉得日有了盼。

百罹被压在池边小声叫，阿罗刹从后压着他，骨将那雪白撞得通红，啪啪的拍打声不绝于耳，青天白日下甚是靡。两人兴致正，直胡闹到快申时才歇。

到午后吃过饭，旻照例要睡个午觉，晏锋便跟着去了，两人门一关又发生些什么便不得而知。

旻笑着把钱还给他，：“百罹的牌技想输也输不得，只能委屈你一个咯。”

除去日常相，自然也少不得听墙——倒也不是他们刻意听，只是这老房隔音不好，加上他们习武之人耳力聪慧，白天夜晚偶然听到老板休憩的小屋里传来阵阵靡之声也不奇怪。

着阿罗刹看不懂汉字，他可以堂而皇之地翻阅那些个尺度惊人的书籍当消遣。但话本哪有真人来得刺激，看晏锋跟他们老板搞对象才是乐人极致的享受。

所以在新一年的生辰时，他对着馍馍许愿：希望他们四个都平平安安，希望阿罗刹能懂事，希望老板多发钱，希望晏锋每次能顺利归来。

阿罗刹只得作罢，揽着百罹岁月静好。

阿罗刹把脸埋他后颈了两，突然闷闷笑声：“你可记得有一回老板娘被踹来？那天好像还下雨来着，我记得是因为老板娘吃飞醋把老板病了，大半夜的他被踹去买药。你说帮他去买，老板还不同意，发了好大的火呢。”

年节后晏锋便回去接着忙碌奔波，家里又剩下三个人，日平淡却充实。

麻将打不成，四人只得搬来小板凳排排坐在屋檐下晒太。旻和晏锋围着同一条围巾，依偎在一起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回晏锋坐庄，旻在他下手，晏锋的牌便明目张胆一张张给人喂过去，两人眉目传情暗送秋波，饶是阿罗刹也起了一疙瘩。打了几圈他的钱就被光，连带着脸上贴了好些纸条，怒而掀桌：“你们别太过分！光欺负我一个算什么本事？”

阿罗刹斜着偷看，试图模仿他们二人，却被百罹嫌弃地制止，理由是某些人肩宽大，扎围巾只能东施效颦。

百罹哑然失笑，侧亲他一，“算了吧你。”

百罹抻了个懒腰，没有听老板墙角的兴致，拉着阿罗刹去了后院新掘的一泉。

阿罗刹同他想到了一去，便一手圈着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拽，不满哼哼两声：“好些回听活都给我听得了，可是把我羡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