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姜沅震惊的是那个M没有发，光秃秃的脑袋上净的就连发茬都没有。前打了两个环，环上挂了两个铃铛。

何理倒是没那么在意别人的想法，只是应淮也会来。

单纯如姜沅没听懂，歪着脑袋，“嗯？”

何理想了一会儿，看起来很认真，他从来没相隔这么久回复人的问题过。

不仅如此，那个M的上还穿了环，上面依旧挂了个铃铛，只是比上的铃铛大一些。每爬一步M垂下去的铃铛就会发清脆的响声。

“我会因为你完全归属于我而开心。”

“可以接受和几个人吗？”

姜沅好奇的在玄关打量着季禾的M，和他印象里的柔弱小M不同，那个M材健硕肌绷…反倒不像个M。

似乎看姜沅的担忧，何理不停的安抚，“我有分寸，你别担心。”

不过那个M看起来却很淡定，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来后以标准姿势跪在地上，视线向下都不敢抬。

“嗯……”何理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多人游戏你以前玩过吗？”

“和老耍心机？我给你脸了是吧？”季禾被气的不轻，框框几脚踹在M上一力气没收着。

M上顿时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个声音太让人难为情了，姜沅光是听听就脸颊发。

那天姜沅确实很兴。

“如果我和别人…你会怎么想？”那个词姜沅说不。

很快家里便来了第一波客人，听主人和客人寒暄知来的人叫季禾。姜沅看着季禾的M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光着从外面爬来默默打了个寒战。季禾可真狠，让他的M这么冷的天光着在院里爬。

不知是害怕还是张，姜沅整个都在抖，被何理抱在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鸟，何理亲了小鸟的额，肯定的说，“你会兴的。”

是占有不是分享。

姜沅嘴里酸酸的说不一句话，末了了，同意了。

接着第二波客人到了。是何理的弟弟何秦以及几个陌生人，何秦比上次见面瘦了一些，看见光着的姜沅挑了挑眉说，“哥，你这只狗腰条真好啊，长的也好看。”说完摸了把姜沅的。

“汪～汪～”姜沅乖巧的了！他很好奇另外两只狗什么样，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除了他之外的M。

新家很大很漂亮，在院里爬一圈得爬半个多小时，何理特意给姜沅留了一间房让他据自己的喜好布置，也算是自己主了。

“尊重你的意见。”在姜沅刚要轻松的呼一气的时候听见何理继续说，“虽然我尊重你的意见但我得重新找一个M。”

“结束。”

“贱货！臭婊！”季禾边骂边用脚踹他的M，措辞难听极了。

如果他把这件事告诉扬扬，扬扬一定会大骂他没有底线！他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没有原则没有底线的傻，但只要那个人是何理，他可以任何事。

虽然何理总说“我不会再把你当成人，你也别把自己再当个人了”，但姜沅在这一刻才知不被当成人的M是什么样的。

被主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夸，姜沅憋不住笑了来。正当姜沅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听见后传来一阵骂声，吓得他赶收起笑容抱着主人的张的回看。

“如果我接受不了的话会怎么样？”姜沅实话实说。

好像被这样对待已经稀松平常了。

在客人来之前何理叮嘱姜沅，“一会儿会有两个小伙伴陪你玩，他们是我朋友家的狗狗。沅沅要乖要好好表现，不要让主人丢人。”

理论上何理不需要征求姜沅的意见。合同写的很清楚，底线是不造成永久伤害，在此之上随便玩。但何理却像个翩翩君一样征求姜沅的意见。

第一次被除何理之外的人碰，姜沅默默的闪了一下，被锐的何理发现了。何理轻轻踢了姜沅一脚后说，“从小学舞，以前都是A角的，能不好看吗？”何理的语气就好像自己家孩考了满分和邻居炫耀的老父亲。

“那我们…？”姜沅试探有没有转还的机会。

不知为什么姜沅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好像早就知会这样。

姜沅有一瞬间的呆滞，他的下限不断被何理刷新，但无论何理之前说什么他是从这一刻才恍然大悟何理对他一情都没有。

“好啊！”

m之外的事，原来自己还可以见到何理的朋友吗？

好像一条狗。

虽然有时何理也会下狠手打他，却从来不会这样打。光是在一旁看着姜沅都觉五脏六腑皱成一团，可地上的M却依旧淡定的连眉都没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