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陆振国的老房子是小狗的安乐窝。

陆文驰学习方面是rouyan可见的进步。与此同时，高三在寒假前夕迎来噩耗——今年不放寒假。

平时的压力已经够大了，本想着寒假至少能有十多天放松一下，得到通知的整栋高三教学楼哀声连连。陆文驰则遭受了一个更沉重的噩耗——从圣诞节腊月初四的二十多天里，清棠要参加wu理竞赛，吃住都在另一个学校，不能和他见面。

也不是不能，只是没空。

陆文驰快想死他了，动不动就发消息过去，路过夜宵摊，拍一张，说，我想跟你一起吃。

清棠回了他一条短信：晚点给你打电话。

然而清棠竞赛是真的很忙，每天比完还要回去备赛，要挤时间真是如同从干海绵挤水，以至于这个晚点，一下就到了半夜一两点。

电话拨过去的时候陆文驰都快睡着了，他嗓音倦困又有点担心:“小棠，你别太累了。”

清棠刚冲了个热水澡chu来，发梢有点shi，集训地方给他开了单人宿舍，只有几平米，但是隔音效果还不错，他每天能得到充分的睡眠。

“题写了吗？发来我看看。”他把床灯拧暗了一点，靠到立起的枕垫上说。

陆文驰乖乖发给他看，今天的题已经跟高三复习进度差不多了，草稿纸上多了几个哭脸豆豆人涂鸦，估计是写作业的时候画的。

清棠看的时候很安静，陆文驰以为他去看别的了，喂喂喂了几声。

清棠以为他是等困了，于是说dao:“如果你困了的话就睡吧。”

陆文驰在电话那边直甩tou，小声说:“不困不困！我想你，你别挂电话。”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不困……”清棠随意丢下笔，“我们可以zuo点别的。”

这还是第一次在电话里干坏事，清棠gan觉周围格外的热，他把手指放进xue内，模仿xingjiao频率震颤起来，内ku就挂在tui上。

“小棠…你在弄了吗？”

“嗯。”周围很安静，因此一有点儿什么声响就显得清晰无比，通过电话收音传到另一端去。

“有……水的声音。”

清棠侧shen蜷睡着，yan尾渐渐染上桃红，“嗯……”

清棠以慢速吐字的时候，没有平时的冷淡gan，在这样的暗夜里，陡生chu一点暧昧的味dao。

“小棠，你是个小sao货。”陆文驰忽然就有点生气，声音绷了起来，“……把自己玩chu水了。”

清棠颤了颤yan睫mao，轻声复述，“对……我是小sao货，把自己玩chu水了……”

陆文驰听到清棠轻轻chuan息的声音，更难以忍受了。

“小棠，我想帮你tian……”

过了会，清棠用泛shi的手指点开视频通话。

这里网速不算太差，画面liu畅清楚，房间有暖rongrong的光，清棠微微敞tui，an着自己舒服的地方，浅粉的rouxue和指gen都被水迹沾shi，秘chu1因为被两gen手指sai着，看不真切。

“好多水。”陆文驰呼xi也很重。

清棠把镜tou对准了自己的脸，yan中光影跃动，伸chu一点she2tou，zuochu痴痴的引诱姿态，手臂动作未停。

“现在水更多了。”他说，“想看吗puppy？”

陆文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