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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骨碌滚到地上,又蜷成一团,躬身跪趴在地做出脚凳的模样将后背展平,要让商皓踩上去。
一阵无语。
“一起上来。”
“不......这不合规矩。”他把头埋得很低,波澜不惊的声音连起伏都没有,“请主人不要为下奴开特例。”
难得为他考虑一回,怕他身体吃不消,却不想当事人一点也不领情。
或者说是赌气?
声音也冷得很,说不定是因为方才的那碗汤药在生他的气呢,否则为何宁肯在地上走也不想跟他一个车驾。
商皓觉得自己被拂了面子,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
他也懒得上车了,将贺朝云从地上一把拉起,将铁链的另一端栓在战马上,而自己翻身上了马,动作利落娴熟,一气呵成。
贺朝云没想到这一出,不及反应也来不及说上什么,就被飞驰而去的马拖得快步跑起来,一转眼贺朝云就被这匹挨了鞭子撒蹄子疾跑的马拖出去老远,连身后的军队都看不清晰了。
他颈子上戴着项圈,另一端系在马身上,稍行得慢些,就会有窒息的风险,可是手脚都缚着沉重的镣铐,又如何能跑得快?
更何况一个时辰前才承过欢的幽穴也在奔跑中再度撕裂了,纵然他里裤扎得紧,穴中的夜明珠不至于掉落,依旧是不好受得紧的,每次迈步都能带动得那一颗颗将骚穴胀满的小珠里外操弄,还依稀又有带着他体温的稠液顺着他的后臀、大腿滑下,没多久,里裤就被自然分泌出的淫水跟精液弄湿了。
主人似乎被自己惹生气了,贺朝云觉得应该早些请罪才是。
只是此刻的他跑得喘息连连,连请罪的话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一直在下意识忍耐的尿意又偏偏在这时变得强烈,他细细感受一二,意识到膀胱已经被尿占满,那个小水包正悬在腰间上下抖动晃悠,这更加重了他的负担。
要说一开始还能支撑住不摔倒,还不到半柱香就逐渐乏力了,他觉得阵痛不已膀胱要被震裂,那颗颗夜明珠也快把他肏射了,这副身子也算是养尊处优长大,军奴却是没有鞋穿的,不多时,他柔嫩的脚底就被尖锐的乱草、碎石磨得皮开肉绽。
“主人......”贺朝云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又要出言求饶,只是才吐出的话很快就消散在秋日的猎猎北风中,商皓也没听见。
或是听见了也不愿理他。
贺朝云一脚深一脚浅得跑,两腿本就敌不过四条腿的畜生,何况马上的人又故意让它跑得那样快,拖着重镣的他提气使上轻功才能勉强跟上,身体却早就到了极限,一脚不慎,跌倒在地。
那马儿觉察到负担加重,不想挨鞭子的它却依旧不敢放慢速度,疯了似的在荒原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