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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快一手扯住人,一手稳住药箱。瞥了一眼。看他一脸惶然,不在意道,“行了,进去。”
燕景明正侧躺怀抱着谢兰玉。那硕大的淫根还夹在谢兰玉双腿间磨杵。翘起的硬物有意蹭着光洁的腿壁消解,膨胀的性/欲将压下头。只是肉壁蹭磨,实在是不起兴。
他以为谢兰玉是不受疼才哭得狠了,一旦回神将谢兰玉放在心里想,他就舍不得再教人遭罪了。几次都是借着药力,这回的药性尤其猛烈。顶到至深处,抑或挺着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进入,谢兰玉如漂亮死物,没个反应。眼前就是仙女,这床事也做不出兴致。
燕景明这想法也如变脸一般,后面玩够了,直盯着熟睡的谢兰玉看。浓墨从眉骨一笔挥落,温和的气韵利落成章。他桃花眼阖着,枕着时眼尾自觉上勾,又夹着点点泪珠,泪痕宛如碎金。他伸出指腹捧着脸给人擦拭,不消片刻眼尾愈发红了。
正在用着猩红滚热的红舌舔舐泪痕斑斑,忽听一阵莽撞的进门声。
燕景明不耐地停下,这会进来找谢兰玉能有什么事?
只要来人绕过屏风,就能窥见床上的淫靡乱道。他又无法在短时间内伪装成女人,心下一琢磨只将自己与谢兰玉蒙上厚被。
高稹不发一语,断定谢兰玉已睡下了。越过屏风,帷幔垂下,两个人的身影其实看不太清楚。越走近越觉出屋内的气味有异,即便是馥郁的熏香也难遮住的腥臊。
掩在被子里的燕景明抱着谢兰玉拱动了几下,娇喘着,力虚地泄出几句哼声呓语,又媚又惹人怜惜。
啊……这…
许由听得老脸一红,眼睁睁看着高将军英俊的脸上罕见地露出吃瘪的表情,又气又恼地出了屋子。
世风日下啊…还有,这年轻人也太不顾惜身体了…许由摇了摇头,十足有眼力地退了下去。
高稹气冲冲回房,今夜喝的酒烧得他怒火更盛。谢兰玉怎么说也是个知礼义廉耻的公子哥,这般表里不一,令人发指!与他在一起时假寐蒙混过去,不知羞地被人送回房,却立即与人做了那事情。
不是身子不好吗?我看身子挺好啊!高稹气极了,浓眉一聚,锐利的眼角也盛着被欺骗的恼火。
转念之间,又觉出不对劲了。谢兰玉不是装聋作哑、羞于见人,连他们进门的声音也未得听见?高稹也是个性情中人,尴尬既已来了一回,就不怕第二次。
他快步流星又至谢兰玉的房间。他这一腔动作迅疾果断,二话不说揭开了帷帐与被褥。
只有谢兰玉一人在床上。
情况还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