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亲你啊？”方山这问话，跟先前的话题完全不一样。

“以后不会这样的。”方山又亲亲他的脸颊。亲到了泪。

少年搂对方脖，蹭了蹭，说：“那我不要你现在死。我要万嘉言死，我要卜洪死。”

“你如果说不行，那我就努力。你如果说行，那我跟你一起。”

也许是他脸上的疑惑之太明显，方山解释：“你看上去好难过，我也难过，我想亲亲你。”

“卜洪对我说，要带我买结婴丹。他……他……”叶谨呕几声，在方山喊他别接着说的时候，叶谨还是继续在说话，他整个人都在颤抖，“那些人上来摸我，说是验货。他们要我，好多人。”

方山笨拙地给他泪，又亲亲他的侧脸。抱着他不放手。

“现在还不能死。等之后，一切都好了。我不在，你怕是又要吃苦。”

他修为太低，哪怕到对方的命门，也没法要方山的命。

叶谨语无次：“我以为他是痛苦的，了这样的事情。玄一宗后来日益衰败，那次之后，你也不在了。后来我逃来。在三清上界见到了万嘉言……他在拍卖行卖了玄一宗的掌门令。”

叶谨顿了顿，手无意识地抓住方山的衣服：“他了。”

那念又窃窃私语：“你看他连为你去死都不到，凭什么承诺以后呢？”

方山把他抱起来，把脑袋抵在少年的肩膀上。

方山就说是真的。

他好像得到了一勇气，叶谨又说：“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

“等这些事情理完了，我跟你一起死，好不好？”方山突然这样说，把他抱得死。

“我没想让你那么孤零零地死掉，就像上辈一样。”

“方山怎么会死？他不会的，玄一宗这么多的人呢，他没法死……你应该让他痛苦，而不是……”

叶谨缓慢地眨动睛，不知为什么方山要这样问。

方山亲了亲他的侧脸，说：“对不起。”方山又在歉。

方山抱他，说：“我想跟你把话说明白，不是这样的意思。”

叶谨苦笑。

“然后我就把你杀了，我们一起死。”叶谨亲吻剑修。

剑修的思路太简单，觉得叶谨想要自己死，那就死掉好了。这有什么，这无所谓。

那从恶里生长来的念越长越大，像是有人低声在对叶谨说：“现在同方山说，要他死。他肯定会赎罪的……要他死……要他痛苦……”

“万嘉言上来我的时候，跟我说……玄一宗的妖侵，是因为他用首席弟令开了禁制。他是，故意的。他早就知我是炉鼎质。”

这一次方山没有搜魂，他会相信自己的话吗？

方山拒绝了。很直接。很果断。

封锁。

这句话一，连一直在叶谨神识中低语的玩意儿都没说话了。

“我不是这样的意思，我没想让你难过。”

这跟叶谨的自毁心态不一样，方山真的就是单纯听话：你要我死掉吗？好的。

少年一气，看着方山的睛。

这一辈至少还有方山陪着自己。他所求的东西，自始至终都不多。这样就够了。

“方山……”叶谨抬手，到剑修的脖颈。

叶谨的一直绷着，说完这些事情后，反而放松了。

记忆里，万嘉言在拍卖场动着，说着下的言语：“我也是第一次尝没成熟的炉鼎，确实好，不像你现在……都被松了。”

“你说的是真的？”叶谨张大睛，语气欣喜。

那心察觉到了不对劲，引诱着：“他说的都是假话，你不能信。”

剑修看上去可比他难过得多。常日没什么表情的人，显情绪是非常明显的。

叶谨就说：“方山，那你可不可以去死啊。”他抚摸着血过的地方，受着指腹下的意。

方山说得对，他就是不想一个人，一个人孤零零地死掉太可怜了。

叶谨一愣。怎么这事情走向，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以后？以后算什么？如果我没有重活一世呢？你想过吗？那我是不是就这样死掉了，被死，被玩死……就这样死了……？”叶谨说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