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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做事。少年过了那阵子悲哀劲头,现在又耀武扬威起来。舌头舔柱身好几下,然后对方山说:“师尊,你好大啊,会不会把我干烂?”
这问题问得太直白,方山都红了耳朵。
叶谨看自家师尊是真的在思考,笑得差点没在床上打滚:“哎呀,我说笑的,干烂了就干烂呗。”
他说起骚话倒是挺唬人,亲亲师尊的龟头,嘬了嘬,亲昵道:“把我操烂了,让我只做师尊的鸡巴套子。”
事实证明骚话确实能派上用场,精液射在叶谨的脸上,把他弄得很脏。少年满不在乎,用手指刮下来就舔来吃了。余下那些没吃干净的,就顺着这手,落到了逼口,糊在了粉嫩的阴唇上,显得淫靡不堪。
叶谨邀请他,掰开了自己的小穴:“师尊,你进来呗。”穴肉已经充血,沾着淫水,又湿又滑。就这么掰逼的一会儿功夫,都能看见逼里装不下的淫水流出来,混着精液一起滑到后穴。
他这身体在给剑修舔鸡巴的时候,就在流水了。方山射出来的时候,叶谨感觉内里也流出来一股水。说起来自己的炉鼎体质前后穴都能用,就是不知道自家师尊这个雏鸟,今天能不能吃完。
“会不会痛?”方山在插进去之前,还是开口问了。
“第一次多少都会的吧,我看那些淫奴调教得再好,第一次也是痛的。”叶谨放松身体,这一次他没看天花板了,而是盯着方山有些无措的脸。
“师尊,你快点呀,”叶谨抱住自己的双腿,姿势下流,“操完这口逼,后面还有一个洞呢。”
剑修这一操直接捅得极深,那层膜肯定破掉了,痛得叶谨头皮发麻。可问题就在于,他刚露出一点点痛苦的表情,方山就要抽出去。可这痛苦又是源自于身体里柔软的地方,叶谨再能忍,也难不让方山察觉。
他感觉方山想退出来,叶谨深吸一口气,抓着方山的手臂:“退什么,你等会儿进来我更痛。”说话带了哭腔。
两人相连的地方,淫水带出来了丝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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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山不知所措,只好停在里面。就这么停在里面也很舒服,鸡巴都被软肉裹着,还有很多的水润着。男人一开始很想就这么直接开始操干,但看着叶谨疼成那样,又不敢。
现实跟幻想真是有差距的。上一世吃鸡巴吃得太顺利了,都不需要润滑,一般都是那些人直接捅进来就能开始干。叶谨很天真,以为体质成熟之后,就算开苞很痛,也痛不到哪儿去。他真是太小看被娇惯的自己了,前世就算阴蒂穿环都没叫过,就这么被方山草了,反而痛得想骂人。
他一口咬在方山的肩膀上泄愤,没看见方山的脸了,眼泪就开始不要钱地流。
“你动吧。”叶谨说。
他就感觉插进自己小穴里的东西开始抽插了。最开始的苦痛熬过之后,留给馋了好些日子的叶谨的全是甜头。加上方山晓得用手指按压他的阴蒂,他爽得抱紧方山,刚开始还有精力说骚话,说什么“真要操烂了”、“我吃不下师尊的大鸡巴了”。后来方山掌握了技巧,去干他的骚心,把他弄得好几次潮喷,他都没什么力气说话了。
临到后面了,叶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方山还要来一次。
叶谨:?
剑修认真道:“书上说了,要射进胞宫里才行。”
“哎……?”少年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