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像是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他没有为难你吧?”
宋时景摇头。
宋阳荣松了口气,安抚地拍着胸口。
他本来都做好,如果烛峫强行把宋时景带走,他就苦口婆心,做可怜巴巴的老父亲姿态,想办法把人留下。
没承想,那条龙竟然甘愿自己离去!
宋阳荣得意,想来还是他的儿子道高一丈!
宋阳荣的出现,打断宋时景的思绪。他不再深想:“父亲先自己玩一会,孩儿等会来找你。”
宋时景与他擦肩而过,向前院走去。
宋阳荣自然点头,反正威胁走了,他当然不再管着宋时景。
宋时景来到屋前,望着曾经娇艳的庭前花束,目光移向依旧清澈荡漾的湖面。
一切还是之前的样子。
却有哪里再也不一样了。
他进去屋中,床铺混乱,墙上还留着一个大洞。
宋时景低笑,这洞只能等父亲修补了。
他将之前整理好的衣服,收到储物戒之中。又去了烛峫居住的屋子。
1
烛峫本就没在这屋中住过几日,他又勤加整理,因此倒也干净。
他坐在床边,只是安静地坐着,视线分散,忽得宋时景注意到一角。
拨开床帘,床头木头上不知被谁刻下图画。
一个小人趾高气扬地踩着一个嘴角下沉,看上去可怜求饶的小人。
突兀大笑,宋时景抱着肚子耸肩,笑个不停。
“你这……幼稚小儿。”
笑声停下,宋时景喃喃自语:“云中阁似乎太安静了些。”
比起以前还要安静,静得寂寞。
宋时景抚摸那处图案:“为兄也该走了。”
走出屋子,他到花束那里,折下一束花收好,他还记得烛峫曾想拔他的花。
1
转身看向湖面,想起烛峫踢了他满身水,惹得他追打。
这么一看,一月时间,到处都是某人不安分的身影。
庭花依旧,旧人却不在。
小舟还在湖面飘荡,琴弦琴身已经被宋阳荣修复好。宋时景注意到,笑意柔和。
步伐轻缓,他该去和父亲告别。
宋阳荣漫步在竹林边,双手背后,哼着曲,面色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