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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X格就如此,所以也不强求他跟我说话,只是有些忍不住猜测起来:“你、你是带着我去哪,你做这事……一念禅知道了你要怎么办?你是怎么把我从论剑台上带走的,没人发现吗……”
不知道他是元涯时,我只当是可能对所谓的煞气魔人存有点猎奇之心,将我带走想要看看能做些什么的人,既然知道他是元涯,想法自然就不一样了,如今我是明面上的正道叛徒,g结魔界的魔人,他作为正道之首一念禅悬空法师唯一的弟子,却救了我,若被人发现了只怕会给他带来无穷尽的麻烦,严重点,悬空法师说不定都要废了他逐出师门。
他抓着我的手放进衣袖里,等给我穿戴整齐了,又抱着我换了个地方,让我躺了下去,能感觉到脑袋有点点悬空,而后温热的水从额头上慢慢的淌下去,他冰凉的手指和温热的水形成了强烈的对b,一时间我有些头皮发紧的倒x1了口气。
他似乎以为是水烫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那水就变得凉了些,没那么凸显他的手掌的冰冷了,或者说我也已经适应了这样的温差。
他带着我又奔波了一段时日,给我裹上了厚厚的皮草,找来了个座椅绑在自己背上,让我坐在那椅子上,感觉他的速度变慢了些,但是更加的颠簸了,于是我猜测着他在爬山。
是座雪山,即便在他背上不需要直面风雪,我都能感觉到寒风烈烈,霜雪刺骨。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但我相信他不会害我,反而有些难过自己手脚经脉尽断成了他的负累,如果不是顾及着我,元涯大可以御风而行,他有灵力护T是不惧风雪的,而我已经丹田碎裂,早已不是修士,只是个残废了的普通人。
也不是没想过开口让他把我送去江州,只是我了解元涯,他如果非要带着我,我说什么都没用,他绝对是最不想喝上的佛家弟子,偏执,狠厉,却又在某些时候温善好b活佛。
某日忽然有人突然抱住了我,他身上有药草香,他哭得浑身发抖,我正想抬手同样拥抱他,他就被拽开了,能察觉倒他是被拽开,自然是因为他惊呼了一声,还骂了句:“你这不守清规的臭秃驴,我让你带着沉碧在江州等我,你居然背信弃义!”
这样我就明白了,原是师兄跟元涯合谋……但也不大可能啊,论剑台当日来了不少门派的人见证逍遥门对我的处置,其中不乏化神期的大能,扶摇真君自身就是化神后期,普天之下的修道门派化神后期不过人,大多人都会卡在元婴后期数百年难以突破,最终在寿命期限来时暗淡陨落。
是以化神奇的大能者少之又少,在他们之下的人和法术招数都能轻易看破,飞廉师兄和瑶光师兄都只是差一步元婴,元涯更只是个金丹后期的佛修,这三人怎么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救下我?
飞廉师兄骂骂咧咧,元涯只当充耳不闻,他X格如此,所以只能我出面:“师兄,元涯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冒风险和你们救我,必不会害我……你们当日是用什么法子救的我?”
飞廉沉默了片刻,而后我感觉到面前有几阵清风,微微抿嘴后我笑起来:“大概是伤到了眼睛,不过没事,我还活着不是吗。”
我本是要安慰他的,没想到反而说的他又哭了,我这师兄惯来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很,却在今日见了我以后一直没停过的哭,叫我不知所措的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他了,就y着头皮说了句想吃烤香雪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