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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发言人对一直盯着我看的扶摇真君阐述道:“我们几人方才同玲珑仙子好奇她的灵兽,真君也知道,麒麟实在是世间罕有,千百年来无一人有此殊荣能与麒麟契约,旨在书上听闻过未曾见过,我几位师妹言语可能有些不当,但罪不至Si吧,何以玲珑仙子竟如此凶狠要以琉璃火伤人?!若此事不能给个交代,恕我琼华楼就此告辞,往后两派再莫来往!”
琼华楼是罕见的均为nV修士的宗门之一,他们并不擅长战斗,但她们专JiNg丹药,可以说各门各派所需的许多丹药均有一半是出自琼华楼,这样的门派呢,必然是要依附一些战力极强的宗门,才能保证自身遇到危难时能有人出手帮助,琼华楼恰好便是蜀山派的结盟者之一,且如今的楼主和万剑宗执剑长老乃是道侣关系。
简而言之,如果跟琼华楼交恶,逍遥门虽是排得上号的大宗门之一,也怕是损失不少,甚至连带的会跟蜀山万剑宗之间,也都要滋生出间隙。
扶摇真君像是极艰难地把目光从我身上挪开了,看不出喜怒的转身看向了一身白衣面sE哀戚的玲珑:“你待如何?”
玲珑隐忍含泪地看了一眼那说话的琼华楼nV修士,而后别过脸跪下去:“玲珑知错,愿受师傅责罚。”
我看到那几位琼华楼的姑娘明显露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我懂的,太懂了,这种明明是我们受到刺激惊吓怎么她先哭出来了,到底谁才是苦主啊的心情,我真的特别的懂!
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而眼下也没我什么事了,我扯了下元涯的衣袖,眼神示意他跟我走,刚转身就听到扶摇真君的说话声:“道友留步。”
我翻了个白眼,被元涯看到了,他似乎笑了下,我没看清,因为要转过头去堆砌一副恭敬的模样看向白发胜雪的扶摇真君,他黛sE的眼眸里浮浮沉沉着许多看不透的情绪,而跪在他旁边的玲珑转了转眼珠,含着泪的双眼里既有无辜也有委屈地看着他。
“真君有何指教。”咋的非要认定我是沉碧动给我抓回去再受一次雷刑,那你要先动手我就不客气的直接打到Si为止了哦。
本来还想着没有什么合适理由大庭广众下直接动手,不过他要是非坚称我是沉碧要把我拿下,那就不一样了,我可以接着b不得已反击的理由开打。
我心里蠢蠢yu动,就等着他起手攻过来,结果扶摇真君却从领口扯出一段红绳,绳上缠着一节白玉小竹笛,而后拽断了红绳把这枚白玉的竹笛双手奉到我眼前:“若非道友及时出手,小徒必然铸成大错,此物含我一道剑气,相赠于你,以表谢意。”
极短的一瞬,我看见许多年前还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懵懵懂懂的跪在墨发戴冠的扶摇真君面前,磕磕绊绊的跟着瑶光师兄念着拜师的誓词,而后双手交叠跪拜下去,再抬起头时,他的手里躺着这枚白玉小竹笛递给我,他说这竹笛上有他的一道剑气,必要时能护我周全。
我就拿了一根红线缠着白玉竹笛挂在脖颈上,几乎不曾离身,进了潢川秘境后,第二天的夜里我和玲珑寻了一处沙丘背后,靠着化水珠弄出了一泓湖水,底下毕竟是沙丘,要不了多久就会g涸,就赶紧脱了衣服用毛巾沾水擦一擦身,她瞥到我脖颈上的红绳,还好奇的拿手抓了把,而后说早知道也把自己的白玉骰子也这般挂在脖颈上了。
我那时胆敢冲出去营救玲珑和归流,除了觉得我们三人联手总归能逃走,更大的原因,是我以为这白玉竹笛里的那一道剑气,真的会及时救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