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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平心来讲我跟他都是被陷害的一方,可他似乎觉得当日之事是他有维护不足之过,这些年怕是一直耿耿于怀。
逍遥门主端起茶盏又叹了口气:“扶摇是我小师弟,自小也算是我带着看他长大,他天资b我更好,只是X格容易钻牛角尖,若无人开解,只怕迟早变成心魔,唉……”
‘啪’
元涯忽然两手用力一捏,把栗子直接给蛮力捏爆了,我茫然的看过去,他脸sE有些不愉快的冲着我抿唇直gg的看,也不说话,就盯着我看,然后又捏爆一个栗子。
看着好好的栗子被直接捏爆,粉糯的栗子r0U可怜兮兮的碎开在他手指间,我顿时心疼的不行:“你对栗子好点儿,我还要吃的呀!”
“这是你的道侣吧。”逍遥门主忽然以一种有些欣喜的口吻说道;“上古夔龙成了扶摇的徒婿,扶摇心里定然也是满意的,你二人何时举办结发,届时我同扶摇作为长辈,必当备上厚礼。”
元涯的脸sE在一瞬间变得格外明媚,把桌面上的残渣手指一点寒气四溢裹住凝冻成一颗冰球攥在手心里,眉眼带着雀跃的盯着我,莫名让我忽然想起了看到了r0U骨头的狗,下意识的去看他身后是不是有尾巴在甩。
顶着有些发烫的脸颊,我尽量稳住自己的表情,用较为平缓的语调对逍遥门主道:“此事正好需要跟……跟师傅说……”
我已有许多年没叫过这个称呼,如今叫出来倒觉得x口上压着的沉重忽然散去了许多,我最大的不平出了真相被掩盖,确实就是如父亲一般的师傅竟然也不信我,甚至以为他从小就在偏心,但得知一切都是玲珑昊厌尊者从中作梗,他偶尔清醒的时候,并未曾不信我。
对着他的怨恨就烟消云散了,我和师傅都是被陷害的可怜人,而他一直都记挂着我这个徒弟,那么若我和元涯要行结发,他作为师父必然是我的高堂不二人选了。
“我们现在去。”元涯抓着我的手就要走,我简直被他这心急的样子弄得下不来台;“师傅在那你知道吗……”
“西北面。”
不是知道他是条龙,我真觉得他分明是条狗!
西北面并不是扶摇真君在逍遥门所分得的洞府所在,而是逍遥门给犯事弟子静修思过的地方,是个真正的山洞,洞口被结界封住,外面的人轻易进不去,里边的人也别想随便能出来。
我想扶摇真君在此未必单纯是因为白日里和我的那场战斗,很大程度是逍遥门主借着那件事的由头,让他能避开玲珑,看来门主也已经察觉到扶摇真君的异常了,而且心里怀疑上了玲珑。
弦月洒下稀薄的光,山路崎岖蜿蜒在陡峭的山崖上,这里被阵法笼罩着,无法御剑飞行,只能徒步而上,元涯牵着我一只手走在我外侧,夜风吹拂时他会小心的侧过身替我挡去许多。
道路的尽头是一片平坦的空地,左侧边时那被结界包围的洞x,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虽说已经知晓了一切皆是那昊厌尊者C控着扶摇真君导致的事端,但知晓这真相之前,我所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亦如同当年自己被伤害了一般,同样刺伤了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