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白的西装，屠苏穿着红的中式婚服，前系着一

那植的叶已经枯，果实虽然还是红彤彤的，但也已经呈现熟枣一般的褶皱，我赶忙拿着它跑去医馆前堂找屠苏。

“你缺心吗？快吐来！”屠苏又急又气，使吃的劲扯着我的领，我弯下腰去，两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伸我的咙就往下。

“师父……你打我？”我发誓我的本意是想装哭的，怎知一句带着鼻音的“师父”说之后，我竟真的委屈起来。

这一掌力可不轻，我懵了，屠苏扇完也懵了，我趁他没懵完的时候迅速眶噙泪，起了鼻涕。他更懵了。

这个姿势正好是我低下，目光对着他的脸。屠苏无意识地咬着下，耳红得不像话。他即便拧着眉也还是那么好看，对着这样一张脸，我本就气不起来。

凶什么凶啊？

我又双叒叕梦了。

第三层放着些我叫不名字的药草，前些天我送他的那株竟然也混在里面。我啧了一声，还好意思说是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东西，半个多月了也没想起来用，都放忘了个的。

……

我叹了气，又拉开第三层。

怎料屠苏见我不动，竟摇着椅怒气冲冲地过来，上手就要抢。这我倒看不懂了，至于么？看他急吼吼的样怪可的，我又起了玩心，索踮起脚来将攥着那株药草的手举得的，任他够不到着急。

一情调都不懂！

妈的，又酸又涩还有说不上来的臭味直冲天灵盖，差没给我送走。

我本来就被那药草的味熏得，又被他这样一，只觉得恶心得不行，但我心里愣是窜起一无名火，用力着他的手指，嗓烈地收缩，忍着不想让自己吐来。没想到屠苏也倔得很，手指在我嘴里一顿搅，我不住，吧嗒吧嗒不受控制地了他满手。

他今天又跟吃了枪药似的，被人惹恼了拿我撒气也不是一回了，没关系，我大人有大量让着他。

现实情况却是，我手忙脚地推开他，向后踉跄了几步，想去，却不料退得太急，后脑勺一下撞在了柜角上。

这玩意儿好歹是我送他的，严格来讲也不能算动，但我自知翻他屉理亏，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别把它忘了，你看都了。”

看他上渗细密的汗珠，我还在心里偷笑，想着等他累了就趁机亲他一，再摸摸他的脸。没想到他忽然给了我一掌：“别闹了，快给我！”

如果位置互换的话……我在心里咽了咽。

我知我的脸涨得通红，上面又是鼻涕又是泪又是红又是肯定丑得一塌糊涂，但在如此窘迫的空档里，我的脑里依然堆满了黄废料，我可真行。

我不找他他也不找我，一忙起来三五天我就形同老年痴呆，把这事忘得净净。

仔细一想，我其实并没有正面回应他的告白，我太了解自己什么了，平时死赖脸装装大尾狼还行，需要正面回应的时候立变回缩王八。

“你以为我像你似的老年痴呆什么都记不住？”屠苏没好气地说，“我叫你老实养病，你倒学会翻我东西了？放下立刻给我。”

屠苏刚跟阿符拌完嘴，前脚勒令让他去，后脚便见我手中之，皱眉呵斥：“谁让你动的？还不快放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原本每天早起打完五禽戏都要去向屠苏汇报，最近天冷就总想回去补觉，慢慢地也就不再去找他。

我总是自作聪明地以为打打哑谜就能一切尽在不言中，然而书信礼到底不过是寻常之，既送过他也送过别人，反倒显得这份情谊廉价了，难怪他对我不咸不淡的。

我条件反地以为他又要来抢那株破药草，气急败坏，抢先一步将它了嘴里，胡嚼了两下就往下咽，上的伤不小心刮到燥的果，嘶。

当了这么久的师徒，连默契都没有。

听见我声音都变了调，屠苏也慌了神，伸手就来拉我。

信纸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想来它们也不会有面世的一天，我自己心里偷偷地知我师父有多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