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室外。

“如果只是改服装的话，问题应该不大吧。”林薇想了想，“芙雅没有台词，其他肢动作也不需要改，只是换一个服装，应该不要吧。”

刚刚听到秦霁云的名字实在是太震惊了，一个没留神就扑在了门上，而门本来就没关好……

两人齐齐扭望向声源。

“我们当然是各取所需，我已经满足了你的需求了。”男生的语气越来越恶劣，“而我的，你还没有兑……”

也不想手。”那男声的态度也愈发压迫起来，“我前期难不是给了你足够多的自主权吗？可是我看到了什么，余向晴，我真不希望这次活动变成了一场笑话。”

“是啊。”余向晴冷哼一声，低声说，“这个两面三刀、腹剑的家伙……”

他的神很冷，看向他的时候没有任何温度，最后只给余向晴留下了一句“你好自为之”，便离开了休息间。

咚——

“是。”余向晴的语气又有变恶劣的趋势，似乎随时准备再跟他开启大战。

“明舟？”听到这个名字，秦霁云更惊讶，神如同X光一样上上下下扫视着，让他觉得十分不自在。

传说中的秦学长待人温文尔雅、如沐风，特别乐于助人，碑是一等一的好，哪里是这般咄咄人、专横势的？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在听到他名字的那一刻那么惊讶失态。

“希望是这样。”

“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案？”他看完了，挑了挑眉，问她。

“要不我等等再过来吧。”明舟局促地拧了拧手，“你们继续——”

“学……”明舟犹豫地叫了一声，有些没话找话似的说，“那个是……秦霁云学长啊。”

“秦霁云！我们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余向晴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不是我的上级，也不是我的甲方，请不要总是试图控制这一切！”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的响打断。

门开了。

“啊……哦，对。”他这么一说，余向晴就想起来了，语气逐渐恢复成了日常的样，虽然仍然有几分僵，“我是有事找你。”

真是跟传说中的一都不一样……

挑纤细的少女仍然穿着手服和超短裙，只是下半的白丝袜和黑玛丽珍鞋换成了半透明的黑丝吊带袜和红跟鞋，相较于白丝来说，黑更大程度放大了肤和袜之间的颜对比度，大那块的白仿佛一

“离演还有两天！”余向晴的声音很低沉、隐隐压着一些愤怒和暴躁，“我已经有解决方案了，演照常行，不会开天窗！”

“社长要改服装吗？”楼望皱了皱眉，有些忧虑，“后天就要演了，现在还要改动是不是太冒险了？”

“明舟？”余向晴通过装扮很快就认来了，惊讶地看着他。

“学、学。”明舟轻咳了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刚刚艾副社说你找我。”

她的新想法直到下午的排练结束后，才得以尝试。

“什么？”明舟没听清。

“没什么。”她显然也是暗自吐槽一句，并没有要说给他听的意思。

见他仍然略带疑惑地看着自己，余向晴索清了清嗓，开始说正事，“对了，我找你来是因为服装的事情，我有了一个新想法……”

“看看效果吧。”艾可佳推了推镜片，“这是余社长的作品，她也是想把最好的一面呈现来。”

他走后，余向晴疼地了额角。

明舟尴尬地抬朝他们望去。

“不用了，今天就先这样吧。”秦霁云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你连门票都没有卖完呢。”男声的语气里透一丝讥诮，“需要我帮忙作假吗？好歹面上过得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