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江殆，现在是白天！”江所思试图住那只手，但江殆某些意义上本不算一个寻常人，力气比他大了不止一，另一只手轻轻松松地将他一双手反在桌上。江所思心知逃不过，低声:“……至少把窗关上。算我求你了，江殆。”

神间的挣扎平息下来，江所思吐了一气，顺从地先脱下了外衣，又在江殆的注视下，缓缓褪去中衣和亵。江殆的神并不太多情，正是如此，才让人倍难堪。江所思全赤地坐在他上，极力遮掩着羞愤的神情，打开了盒。盒里装着的脂膏，他用手指勾了些许，往下送去。

手指送去的瞬间江所思便红了，被自己碰的觉太奇怪了，他草草将脂膏往里面一抹，就要退来。江殆却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江所思难受得话都说不太利索：“不……不要……”

“江所思，你让我兴，我也让你少痛一些，如何？”一个小盒被了江所思手里，他把江所思拉起来坐在自己上，笑得不怀好意，“你明天还要上值，不是么？”

江殆停住动作，和他对视片刻，到底放开了他，走过去关窗。江所思迅速把桌上的文书全收了起来，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天晚上，心底的恐惧不可自抑地泛上来。江殆关完窗回来，就见江所思背贴椅正坐，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所思握着盒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半天没有动作，江殆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寒声威胁他：“别惹我生气，江所思。”

等到脂膏成将里面浸个透，江殆才让他手，又把他一双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示意他解开。江所思抖着手照，江殆凑近，了他脸上的泪痕，在他耳边调笑：“虽是有情人乐事，到底不成统。”

几年前江所思整理一卷案宗，关键证据里有几本非常猎奇的图册，甚至有的是龙、磨镜之事。当时在查看的官员多少有些不自在，唯江所思面坦然。关系比较好的同僚裴意打趣他：“知远可看什么了？”他语气没个正经，意有所指，江所思便淡然回：“虽是有情人乐事，到底不成统。”

江殆嘴里拿开，熟悉的疼痛让他既麻木又疲惫，“咬死了我你会更兴吗？”

江所思对江殆，其实是问心无愧的，毕竟不知者不罪。但江殆受够了喜怒不由己的痛苦，他来这世间，也想尝尝除了贪嗔痴之外的滋味，也想将江所思的喜怒反握于掌心。

明明十多年来，这个人一直是淡然无畏的，自打清心阵解开，却无时无刻不在江殆的影之下。

江所思的脸红了又白，那盒里装了什么他心知肚明，江殆却毫不在意他中的屈辱，搂着他的双手放开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自己脱吧，还是你想像上次一样？”

“当然不会，不然我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杀了你了。”江殆把他在书桌上，伸手解他的腰带。

真是有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