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我心好，跟你说经验，咱们这行的，不求不求名分只求钱，捞房捞车捞钻表，金主想要什么样你就什么样，哄兴了哄开心了就张嘴要东西，千万别要良心，咱们啊，虽然是个笑话，但让有钱人笑也是一本事。”淡妆男孩拍拍手里的新款包包，“在大沪上，钱是底气，奢侈品是面，以后啊，穿面，你有份他不失面。”

三天后，陈助理打电话告诉方奕赵然如数退回了全品。

“帮我搭一些，谢谢。”赵然没顺势起架，温和有礼地说。

“待会回去我也哄那老男人给我买一个。”

赵然记得他刚来时，这位应侍生下仰着，没用正瞧他，现在换了一副截然相反的态度，说到底都是因为钱，是他最需要的钱。

“还没有。”陈助理半小时后告诉他结果：“一件Burberry的卫衣变成了仿品。”

“吃饭。”方奕言简意赅，了一些东西，便看向落地窗外，繁丽的彩光在他中变换蹦跃。

赵然喝，见对方没有和自己的意思，熬了片刻，找了个借去上厕所。

方奕拉开窗帘，望着楼下和大锤丢飞盘的方觉鸣，目沉沉。

赵然抬看方奕，傲然从容的气势自然，原本那些若有若无的窥视全因他的到来，通通消失不见，自己那局促，也变成了底气。

“哎，你过来。”一个画着淡妆的男孩翘着兰指指他。

赵然如遭醍醐，明白了方奕那句小孩哄人是什么意思。

经理拉开椅，方奕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菜单翻看。

“我从爹地那新薅的，足足五克拉呢。”

“别看了，就是你，看着面生，刚圈的吧？”男孩了烟，朝他眨眨，“你傍上了方总裁，又帅又多金，我们啊，刚才在餐厅里，可羡慕你了。怎么样，跟我们说说，方总裁大不大？”

“哎哟，你这钻闪呐！”

没等赵然回话，站长发男孩旁边的黄发男孩伸手摸了一把，随后瞪着一双人工芭比惊诧：“宝贝，你哪家医院隆的？手太自然了。”

“你这再注就爆了，听我的，换个味轻的。”淡妆男孩吐一烟雾。

赵然这会听明白了，这三个人是专门给有钱人当乐的，他们是把他当成同类了。

方奕的助理说：“赵先生，这是你今晚陪老板吃饭的谢礼，司机上送你回家。”

赵然被恭恭敬敬地请上了车。

“检查过了吗？”方奕走下跑步机，抓起巾汗。

话完，三个人各自把化妆品放回包包，说说笑笑地去了。

“方先生，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让助理把我接到这里？”他掌心包住膝。

“他舍得给我钱，刚在二环给我买了房。”黄发男孩蛮不在乎，“有房了我也是沪上人了，再加把力哄哄他买辆车，我也是有房有车一族了。”

而大人哄人，方奕在他吃完饭就给他展示了一遍——大包小包的奢侈品满整个后车厢，他接收到了无数艳羡的目光。

“哎呀，别害羞啊，我刚隆的，要不要摸摸，最好的硅胶，爹地说跟大馒一样呢。”一个长发，穿着黑裙的男孩，托起两只的问他。

赵然有些懵惑地看着他们。

赵然听完没再说话，也翻开菜单，上面一串串长短不一的Y文，考验着他为数不多的知识文化平。

赵然左看看右看看，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叫自己。

“待会医院地址发你。”长发男孩凹成S形，撩发朝他抛去一个媚。

“先生，需要翻译吗？”应侍生看他的窘迫，弯下腰贴心询问。

个层次，就连穿着白衬衫别着黑领结的服务员都比他讲究，他觉自己就像一只误的猴，在这纯当笑话。

洗手池边，赵然看见三个缺乏刚之气的男孩聊天，像小妹聚会似的。

“好的，请稍等。”应侍生去前台打单。

“老男人不喜大，他喜大，我打算往再注两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