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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了层层阴翳,盯着他看。
然后阴恻恻道出了一个字,“滚!”
淳于策淡漠看着嵇氏兄弟的相处模式,瞬间没了胃口,但不想淳于烁担忧,便佯装胃口还不错,不注意地把讨厌的胡萝卜都吃了下去。
刚到嘴中,感觉到一股厌恶的味道,又得忍着礼仪面子,硬生生把胡萝卜咽了下去。
淳于烁察觉到不对劲,仅仅犹豫一下,“……哥,你心不在焉的,是有什么事情么?”
淳于策不动神色地睑嵇氏兄弟入眼底,忽然笑着摸着淳于烁的头,道:“乐乐吃完了就去歇息,哥哥有话同他说。”
至于是哪个他,在场的人都明白,所以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员就被嵇憬琛赶了出去,包括他宠爱无比的纯妃。
等着厅内剩余二人,淳于策立马拉下了脸,语气意外强势了起来,“既然是一家人,那孤就不客气了。”
令人更意外的是,云收雨歇,周围的声音算是真真正正安静了下来,许是夜的缘故,厅内充斥着刺骨的寒霜。
嵇憬琛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下,头也没抬,抛出了不冷不热的话来,“天冷床冻,朕只有半个时辰,在晚一些,朕就要回去暖被窝了。”
“……”淳于策不知道此话是不是玩笑,嘴角不自觉抽了抽,“半个时辰够了。”
半个时辰足以谈论许多事与请,他把茶填满,捂了下温热的杯子,掌心不再那么多冷冽,先是静静地凝视着嵇憬琛,想探个究竟来。
可惜的是,嵇憬琛作为一国之主,定是很容易将心事隐藏。
他仰头喝了大半杯茶,入喉顺势倘胃,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明明一样是临海地段,不知怎么地,鸿洲的气温比他们大淳还来的刺骨冻人,让他不常习武的体质……变弱了许多。
在乐乐面前是逞强,在嵇憬琛更要彰显出身份的不同,所以冷意必须忍。
淳于策不愿放开杯子,紧紧握着取暖,言简意赅道:“闻君有他心,拉杂催烧之。所以放了乐乐,孤会挑个耐玩的人,回赠你。”
嵇憬琛没立即回答淳于策的问题,反之一问:“既见君子,云何不乐呢?”
“不可能。”淳于策下意识否认,在来鸿洲途中,也曾听闻嵇憬琛与乐乐的事情,都说嵇憬琛待乐乐不好,经常虐打乐乐。乐乐是他最重要的弟弟,他绝对不允许乐乐活在绝望当中。
所以,他打算以身试险。
嵇憬琛乐呵一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想到了什么,话音转为锋利,眉头低压,道:“看在你是乐乐皇兄的份上,朕有些事情,就不同你计较了。”
淳于策不可能听不出,这是警告的意思。
“乐乐细皮嫩肉的,不似你皮糙肉厚的,乐乐特别不禁打。”淳于策佯装没听出意思,“也是,乐乐在大淳向来是最受宠的,谁要是敢打乐乐,孤第一个处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