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夺越想越气，脑里一片混：“你当时怎么想的？”

他一说这个关键词，姚夺瞬间有了印象。他那时被班主任夸程叙言的一番话激起了逆反心理，心说一定要在下次考试超过程叙言，结果就是那次期中考，姚夺把第一名抢了过来。他那天特兴，特嘚瑟，专门趴在栏杆上等程叙言上楼，就为俯视对方并挑衅一句：“程叙言，你也就这本事嘛！”

姚夺用一只手握住程叙言的脖，指尖挲耳后，压迫对方抬起下迎合这个有些势的吻。腻的吻声更大了些，姚夺的呼开始起来。原本他是打算等以后挣了钱也给自己包个小情，但跟程叙言的发不太一样，他平时望太烈，而他自己的又与普通人不同。

“一个下午，我上完育课回来。”程叙言回忆，“你趴在楼上栏杆那叫我的名字，冲我笑。”

姚夺顿住两秒。

程叙言用拇指碾开他的，又靠近偏亲了上来。温很低，姚夺熟悉了会儿才攀上对方的肩膀，用尖轻轻地描绘程叙言的嘴角。好在程叙言不会故意叫他为难，姚夺能觉到对方的回应，于是吻也渐渐加，从浅尝辄止到相抵。

程叙言第一次提易时姚夺就问了，他又好笑又疑惑地问程叙言：“为什么是我？”

但这个包养猛男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现就被现实打了一掌，自己被别人包了。那也没关系，都一样。

那是不是说明，在某一个姚夺自己也不知的时刻，程叙言对他起了一些兴趣？在学校里吗，所以要他穿着校服，就是为了唤起当时那冲动？

……哥们这真变态的，但他也懒得追究了，只想搞清楚当初是怎样的契机。

合计着也就他一个人那么认为啊！他还幻想程叙言在楼梯上急得脚呢，结果这货压连他说什么都没听见，脑里只有一个“他真欠”的念。

程叙言抓住他的手腕，一字字说：“想让你哭。”

已经第二次了，上一次没搞清楚状况，这一次他明显觉到程叙言或许不是在拒绝他，而是在……回避？因为自问题无法起，又在一次次实验中发现真的没办法到……这事对大少爷来说打击大的，程叙言那么要面一人。

然后看着对方愣怔的表情扬长而去。他觉得这特酷，酷毙了，比考过程叙言还酷。

程叙言认真地回答：“你这张脸很欠。”

要是符号能象化，此刻姚夺脑袋上的问号已经快堆不下了。他对自己还算了解，跟程叙言本来也没说过几句话，什么时候还对他笑过？没有这时候吧！

但姚夺生乐观，也没多放在心上。只有此刻，在费心费力地撩拨程叙言也没有得到反应时，他才到一阵久违的挫败。同样是挑逗，同样是亲吻，他都快要有觉了，程叙言怎么还一动不动！

“算了。”程叙言打断他，神微暗，“下去吧。”

看来跟上次一样，程叙言还是没觉。他摸着就知，这家伙是真的一没，明明亲得他都不动气了。姚夺打算听话地下来，程叙言放在他腰间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勾了下，像是无力挽留。

程叙言默默补充：“……三，期中考试之后。”

可惜金主那方面不行。

吻很投，氛围很好。程叙言放松，任由他的手缓慢向下，在自己脆弱的位。

“嗯……”姚夺抓时间换气，一步将的探程叙言腔中，与对方刮蹭纠缠。

姚夺主动分开些许：“你……”

“你上次说的……是什么时候？”姚夺攥着程叙言的衣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