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西北死死咬着牙，沉默地听着他讲。

他猛地扑过去，揪着医生的衣领，“你说什么！”

医生声嘶力竭地咳嗽，发福的靠着桌坐在地，他缓了好半天，嗓音嘶哑地说：“那是一个寒冷的清晨，冷风刺骨，只有我和一位实习的小护士在工作，诊所的大门被推开，跑来的环卫工背着一个浑是血的男人，他们的后还跟着一位漂亮的女人，她的怀里抱着的男孩受到重创，已经昏迷不醒。”

“咳咳！”

“女人无法反抗，为了证明她没有故意害他的孩，只好和护士走手术室，她的血输男孩的内，可男孩的血量太大了。”

“我们专注地手术挽救男孩的命，却犯下了致命的错误，竟本没有观察到女人的生命征正在衰弱……”

“你他妈的说什么！”

“啊啊啊！”

秦西北什么都听不到了，一时忘记呼，剧烈的耳鸣嗡嗡作响，浑止不住地抖，他快要站不住了。

秦西北面目狰狞，复仇的怒火烧尽他的理智，双手死死掐住医生的脖，“你们都是凶手！”

秦西北崩溃地嘶吼，忽得他的肚坠痛，脸煞白，温的血顺着淌了下来……

“我安排护士上急救，那个男人只是外伤，并不致命，伤势严重的是那个男孩。”

“后来她的脸都白了，浑冒着冷汗，等到护士再去叫她，已经晚了……”

“女人失血过多，整整2000ml，她里一半的血被输男孩的内，她的血快要尽了……”

医生忏悔：“这是我的职业生涯里，我的人生中犯得最严重的错误，孩，你想报仇的话，动手吧。”

“那个女人很委屈，掩面痛哭，她想回家，被她的老公抓住，对她凶狠地咒骂，他说，如果我儿死了，你就去偿命！”

和他一起来的小混混们抱住秦西北，“你冷静一！”

“我当时在给那个孩手术，血库的血浆不够用了，护士找其他的医院调用血包，可手术还在行，快要来不及了，那个女人的老公说，她就是O型血，用她的！只要把我的儿救回来，用多少都可以！”

你一个机会，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那个女人的老公赶到，愤怒地给了女人一掌，说她是故意害他的儿。”

“西北！西北！”

“啊啊啊啊！”秦西北像疯了一样地怒吼，他掀翻桌，砸碎前所有的东西，药架、仪、瓶瓶罐罐，全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