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江于说的，别把什麽事都想得不可能，下一句则是……放长线钓大鱼你懂不懂……

他说的那句「总是有人在，总是有人给你Ai」，陆蔓蔓的眸闪过一抹黯然，很快被掩盖过去。

不知是不是压力又更大了些，最近的休息时间里，叶甯常抓着时间和陆蔓蔓叽叽喳喳。

这日，袁玖还是让这既J巧、又不得不捧着的她从掌心溜去了。

为什麽会持不住呢？

认真读书的人怎麽偏偏选在这学考都将近的时刻分手？

和叶甯从厕所去，要回教室的路上，正巧也碰见袁玖和其他同学要去厕所。

哪个nV孩没有过趴在床上之时，和自己的少nV心抗战得直晃，颊边还会带着一抹想笑又不敢显的笑容。

「为什麽？」他略带急切问。

而她当时未曾想到，正是自己这样的念想，恰恰一举使得袁玖一向耸的堡垒不攻自破。

三年级生准备学考，厕所就是个偷闲、伸懒腰的好地方。

「因为我暂时还不知怎麽回答你。」陆蔓蔓躲避着神，不愿看他，她虽然时常以脱逃的姿态去面对许多心烦的事，但今天她的这话却不是假的，因为她是真的不明白。

声从龙那里哗啦哗啦响起，陆蔓蔓问：「这次又是因为什麽原因？」

这麽细细想来，时间确实也是差不多的。

压力太大的过不了几日就和另一个人走得亲密。

又是几日过去，离学考的日更近了一些。

她才发现，江于当时和她说的一一都被应验了，当时的她还真没想过四手联弹会激得袁玖吃醋，她只想着边这个校草怎麽可能会喜她呢？

她不明白，她是该说「嗯，我也喜你」、还是该说「嗯，我答应和你在一起」、或是该秉着矜持，说「现在还不是在一起的时候」？

「啊？又分手了？」陆蔓蔓从厕所来，话里的错愕也跟着门的开启清晰起来。

老实说，她虽然经常自问怎麽可能，有时在夜里却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袁玖喜她，就像她被告白後找来江于当救兵那天晚上，她也和个少nV没有两样，会把自己的脸埋枕、会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然後在脑里想着，这有没有可能、那有没有可能？

陆蔓蔓思前想後，吞吐挤一句，声音类似於嘀咕：「今天不想回答你。」

「你知吗，7班的情侣又分了一对。」叶甯在厕所的镜前正整理着自己的发，一边这麽说着，话是说给还在厕所里的陆蔓蔓听的。

学考过後，成绩放榜、一直到大学学後的第一个学期，还会有禁不起远距离、怀疑对方在大学的那个城市有了其他人、双方的友圈丝毫不同、话题和频率也不再如恋一样密，各式各样的原因漫天飞舞。

而最後，很多「那些人」也会在分手後嚐到大学自由的甜，继续和自己下一个伴侣持续下一段恋，然後再循环。

「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袁玖唤她：「你什麽时候回答我的问题？」

……

她会清楚记得，是因为当时她想让袁玖能受到她NN所使她受到的——何谓Ai、何谓有人在。

她一定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後一个，不知何谓答案的nV孩。

她是真的不明白，所以对着袁玖实话实说，并不带有谎言的成分。

「对啊。」叶甯应声。

後来，大概也是因为看见了她和江于的四手联弹，被激着了才会突然在琴房和她告白。

陆蔓蔓和叶甯对谈，人像是有雷达一样，神不自觉地总往袁玖那里飘去。

她没有T会过，自然不知。

这阵来，她们听见三年级生分手的神仙眷侣多了去了，和之前一样，一到了要学考、毕业、四散飞的月份，分手的情侣就成山成堆地浮。

现在是课堂的自修时间，她们两人则是来日常偷闲。

叶甯轻笑，反问她：「还能因为什麽原因？这个时候分手，大多都是这个说想认真读书、那个说自己压力太大。」

她也不是觉得这些人都是满谎言，当然也有些人是真的没有办法分时间去恋Ai，有自己的课业、Ai好要顾及，她只是在想，这些都是为什麽？

的原因，她们去年就听过千千百百个，今年还是一样的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