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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不做好润滑,先别提戴维明天百分之一百会刁难自己。单论眼下,宴云生的粗大阴茎他是见识过的,不做润滑插进来足够让他的后穴撕裂。
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
许梵!你不是骚母狗!永远不是!破茧成蝶吧,快一点长大吧,成长到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甚至,让众人仰视自己!
他一遍遍默默对自己说着,扣了一坨膏体探进自己的后穴将甬道来来回回彻底润滑。
等他洗完澡爬出浴室,宴云生已经躺坐在床上。他只松松垮垮穿了一件白色睡袍,身后靠着两个枕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宴云生抬眼将赤裸着爬上床的许梵,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遍。
许梵肩膀不宽但也不显得柔弱,腰肢纤细紧致,臀部是恰到好处的翘度,一双腿比芭蕾演员更加修长笔直,胯间的阴茎颜色粉粉嫩嫩很是可爱。
“今晚你不能再射精了,我怕你肾亏。”宴云生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一句话轻易决定了他的身体。
许梵顺着宴云生的视线,看见床尾放着之前解开的贞操锁。
贞操锁闪着幽幽的金属光芒,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和命运的无情。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爬到床尾用贞操锁锁住自己的阴囊和阴茎。
宴云生轻佻又隐晦的暗示:“戴维说食道比肠道更适合做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许梵的心一点点冷下去。但他明白,想要得到宴云生的庇护,总要付出一点代价。
“······”许梵闭了闭眼,乖顺得爬了过去将宴云生的腿微微分开,张开了嘴,俯首将他半勃起的阴茎含在嘴里。
许梵的口交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只是将阴茎放在嘴里而已。
他青涩的反应让宴云生知道,自己的阴茎是第一个享受他口腔的人。这个认知已经让宴云生很兴奋了,阴茎在许梵的口腔中慢慢变得坚硬,变长,像一杆准备进入战场的枪。
宴云生耐着性子教他:“用舌尖轻扫龟头,嘴唇收紧,让口腔里处于真空状态,然后吸一吸······”
许梵乖顺的吮吸,发出轻微的水声。他很快尝到了嘴里淡淡微咸的腥味,那是宴云生前列腺液的味道。
房间内弥漫开淡淡的檀香和欲望的气息。
虽然宴云生心里很满足,但许梵舔舐的动作太慢了,他很坚挺,对性爱的阈值很高,这样的速度他一晚上都不可能射。
宴云生轻轻拍了拍许梵的脸,用商量的口气问道:“要不你躺在床沿去?我直接插你嘴巴。”
话虽然是用商量的语气说的,但许梵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松开了宴云生的阴茎,阴茎被他舔的湿漉漉的,发出诱人的光泽。
庄园的床都是定制的,比寻常床要高。
他爬到床沿,将头伸到床外,张开嘴,他的喉管便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