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望原本还沉浸在这个怀抱之中，对方的最后一句话让他突然间从混沌中恢复了神智，向望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或许他真的喝多了，清醒时他绝不会在人前表现自己的脆弱，然而现在在一个陌生人前，他却到泪几乎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底打转：

向望心不在焉地逐一回答，男人听后却突然又笑了起来，向望还没有反应过来，已是被他亲昵地一把揽住肩膀拉怀中：

“……”向望的心被他一句话说得从低落中回升了过来，再意识到彼此之间又变得如此近的距离，向望莫名地羞涩起来，有些坐立不安，

么的？什么岗位？”

向望看着他牵起了自己的手，男人纤细的手指暧昧地勾过他的掌心，让他突兀地从生起燥的意，向望发怔地看着他，这个与他今夜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也正微笑盯着他的睛：

“……”向望被他这句随称赞的好看说得心下怦然，“我……应该是上面的……”

“……”向望不说话了，良久他才小声开，“你也是gay？”

“你这么张什么，”男人哈哈大笑，“不就是喜男人么，你喜男人，我也喜男人啊。”

“你这专业知识学得很好啊，实践技术也不错，作为一个实习生第一次工作就跟这样的大项目还能把分的活都好，那公司怎么会因为什么格内向就不要你呢？”

“回去好好睡一觉，再去把发理一下，之后的面试一定都会顺顺利利。”

“我也不知……”

“居然还是1啊，”男人啧了一声，不明意义地看了他一会，忽而又笑了起来，他伸手覆上他的手，“虽然我好久没过受了……但是，嘛，算了。”

“你这么张，难不成还是男？”

“我说的是认真的，你校招能xxx公司，学历肯定也很吧，你学历，技术好，实习经历也不错，很快就能再找到新的工作的，”男人抬手拨了一下他这半月来因为颓丧没有心思打理所以杂的额发，

“我明明是同期实习生里表现最好的，可是主还是不喜我……我不知他为什么不喜我……”

向望的家比较传统，所以他一直都不敢向周围人暴自己的取向，而向望自己格也比较内向保守，不敢偷偷结同好，更不要说约炮搞之类，自然还是男，这其实还是向望第一次明确地遇到其他跟他一样的男同恋，不过看到对方如此坦然的态度，向望就知他们虽然取向相同，但肯定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那么小同学你——想不想跟我去开房呢？”

“我，我不是……我……我……”

“……”男人沉默地看着他泣不成声，把手放到了他的肩上，

“谢谢你……”

“我很想留下来……元旦节他们叫我加班，我都留在公司加了……带我的人不要我学什么什么，我都会熬夜快学会好……就连毕业答辩的前一晚我都还在公司通宵赶项目……”

向望僵地靠在他的怀中，这个姿势让他们两人的脸凑得极近，向望几乎就能觉到对方的呼扑上他的耳畔，难言的度让向望的脑变得一片空白，他恍恍惚惚地听着男人似乎问了他一些专业问题，以及实习时了什么项目，而他仿佛被眠了一般，被问什么就机械般一脑全回答了来，直到男人终于满意了，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

“你——难是gay？”

“你既然已经觉得自己竭尽全力了，那自然就是别人的错。”

男人叹了气又揽住了他，

“那是那些公司没福气，”男人挑了一下眉，“我就觉得你很好，你要是来我们公司面试，我肯定当场就给你录了。”

男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无措羞涩的神情：

“你……你什么……”

“……”向望稍微怔了一下，又低下声，“可是，可是我最近的面试也没有一个过的……”

“……？！！”向望瞬时睁大了睛，没有想到自己保守多年的秘密在这时候突然被一个陌生人说破，他立刻慌了起来，

“对啊，我也是，”男人继续笑，“真可惜，你长得这么好看，竟然还没有经历，那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向望被他这个稍显暧昧的动作撩拨得浑都开始发，难堪地侧过想要避开，“嗯，好……”

也不知他这个反应暴了什么，男人看了他通红的脸颊跟耳朵一会，忽而又扬眉凑到了他的前，向望看着他几乎与他贴上的脸吓得差炸起了，那一瞬间连脖都彻底羞红到了底：

“总之，都是他的错，不要责怪自己。”

“——这么说原来我们俩还是同行啊，真有缘分。”

向望终究还是落下了泪，哽咽着倾诉，

“……”向望愣住了，这个人刚才说了什么……？他说他也喜男人……？？向望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又仔细审视了他一会，笑意愈：

“何必他为什么不喜你呢？兴许他是想留自己的关系，甚至于他其实是嫉妒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