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林秽的办公室，秦殊业转往廊桥方向走去。那里是他的新办公室。

他很想开询问，如果不是治疗，下次能再来找他神疏导吗。不过看着对方迫不及待收拾东西等他离开的样，还是没问。

林秽坐正了，抬手将秦殊业的诊疗记录发送过去才：“没有。一切正常。”

“总之秦队在塔代职期间就麻烦您多照料了。最好是让他沉迷神疏导，复职后乖乖去参加工会安排的匹活动。”

光脑的通讯申请响起，同意后对方的画面在手腕投影显现。

“林主任，怎么样？老秦真不行啦？”

就只有实训赛的时候忙一些，平常课业在塔内对哨兵的识海也造成不了什么损伤。若是学生在塔外受伤，一般会选择去特专门医院。

把他这当什么了，心理治疗室，还是向导所。

窗再一次被推开，清新的空气与室内的旖旎着置换。角落里的黑狼闷闷地趴在架脚下，见林秽结束了才凑过去，低着发可怜的呜咽声。

秦殊业咽下了自己腥咸的。

它讨得了向导一阵呼噜。

“起时间正常，正常。在过程中没有不良反应。”

林秽重新打开光脑记录。

回到塔之后，他偶尔也替医疗室的李医生坐班，面对需要疏导的哨兵也都是些塔里的学生。

窝回办公椅的林秽懒懒地开空气净化，缓慢着有些发酸的指节。

柔的贪婪舐着他的掌心，带着白浊的腥红尖钻指，细细品尝每一骨节的形状。

级向导的神疏导甚至可以不需要肢接辅助。不过面对同等级的哨兵，就有些吃力了。

“.......”

“周副，您可以回去慢慢看。”

光脑对面的人摆摆手，左右翻找了什么东西才重新坐回来。

“哎，别急呀。过段你们不就放个小长假。”

“秦队长，你很健康。不排除先前痿是由于神状态绷，或识海受损的原故。神疏导结束后应该不会再现痿症状，如果回去后还是无法起的话再来找我复诊。”

“长得不错，材不错。怎么，周副要给我们牵线搭桥？”

还是生疏了啊。

狐狸的哨兵满面揶揄，连嘴角都忍不住勾起嚣张的弧度。

闻言，狐狸哨兵神略带失望地叹了气。不过在他打开这份详细的诊疗记录后，表情一下又丰富了起来。

“手。手给我。”

林秽叹一声自己宛若退休的向导生活。

林秽用一副你省省吧的表情看他。

林秽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秦殊业仰起看他，修长的脖颈结动。

毕竟是以咸鱼而闻名的人向导。当初在工会时他就早有耳闻，后来大概因为公务繁忙而槽回塔，窝在后勤当主任。

明明在校时是名的战斗型S级向导，课业优秀实力劲。

像是要把最喜的留到最后品尝，他的心脏得飞快，兴奋得眶都隐隐有些发。

“嗯？”

肯定是神链接的错。

秦殊业终于解放双手，提上自己的。

周讳这话讲得意有所指。

林秽无语。

“......”

林秽已经收回手，站起准备去掉。

工会理事副长周讳笑得神秘兮兮的。“言归正传，林主任觉得秦队怎么样？”

秦殊业诚恳谢。

林秽端着礼貌的笑容下了逐客令。

“这线不是已经牵上了嘛。至于桥，那就看你们意愿了。”

“他不会还真是个哨吧....在学校跟块木似的哨兵不少，但到毕业之后还是块石的当真不多了。”

尾指被他嘴里，粝的苔着尾指内侧的那粒棕痣。

“小长假嘛，就是小长假。噢对，忘记这件事才刚刚通过工会理事审议，大概明天会提到你们那里。”

档案上标注着：肢接反应烈、向导素适应、神疏导耐受度低

在林秽回手前，秦殊业的牙在尾指留下了一圈齿痕。

小长假。林秽在脑海中将校历和最近的事务翻了个遍，也没有想起来什么时候有这个小长假的踪影了。

“谢谢你。林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