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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清液。
“嗯啊!....呃....”
秦殊业向后躲避的动作被穴里插着的东西固定住,林秽的手也紧紧握在他腰间两侧。
高度敏感的乳首被舌尖舔弄吮吸,极速流动的空气压力将它拽着从乳肉里拉出来。
硬挺的深红色乳粒点缀在宽阔的胸肌上,林秽把手掌覆上去用手心磨蹭,刮过光滑掌心时的触感像是在按摩。
不轻不重的力道将红肿乳粒按进胸肉里左右拉扯,另一边胸肌的乳首却还是内陷的,隐隐颤抖着。
秦殊业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剧烈的颤动后卸了力气般靠在林秽肩上。
“射了?”
林秽往下看,性器半软地蛰伏在腿间,却没有射出东西来。
啊。是干性高潮了。
贴心地等秦殊业稍微平复呼吸,林秽的手搂在他后背上,顺着后脊线条往下抚着。
“呼....好爽。这应该不算我射了吧?”
秦殊业埋在他肩窝里用脸蹭了蹭林秽热热的脖颈,舒服的像泡在热茶汤里。
“这是犯规。”
林秽笑道。
“裁判大人难道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秦殊业反驳。
被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裁判俯身享用送到自己面前的讨好,柔软的乳孔已经兴奋得大张开了,被舌尖啧弄吮吸出来时慢慢鼓胀。
“嗯.....”
紧闭着的眼睫已经被泪水打湿了粘连在一起,从脸到喉结到锁骨以及胸膛泛着艳熟的红色。
“真漂亮。”
林秽赞叹道。
像是两枚熟透的果实,泛着晶莹水渍挂在扩散开的深红乳晕上。
“都是你的。”
秦殊业忍不住又捧着他的手舔吻着。
满布牙印的右手又被抓着不放,尾指内侧的深棕色小痣快被舔破了皮。
林秽反客为主地挣开他的手,将指尖探进他的嘴里。细致地抚摸过整齐的齿列,尖锐的犬牙,轻微蠕动的柔软的舌。
“呃嗯.....”
手指按压舌面时,秦殊业的喉咙里溢出几声难捱的轻喘。粗糙的舌苔颤抖着被指腹刮过,最后又被勾弄敏感的上颚。
他的喘息声很重,几乎像是在哭。
被放大了感官敏感度的舌头似乎是第三个性器官,在手指的亵玩下溃不成军,又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