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笑鬼使神差地踏餐厅，在服务生殷勤的招呼下翻阅起菜单。菜变化不多，仅有的一些新品也看起来颇巧思。他很快好了菜，闲下来后，回忆又不由自主地涌上心。

陌生的声音让他心中微微一动，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严笑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一颗拳拳之心落至谷底，摔得重极了，四分五裂得彻底。他甚至产生一错觉——好像上那莫名其妙的疼痛也加重了。

少衡本人居然真坐在那儿，和自己脑海中的往事重合得分毫不差。

这天晚上，严笑辗转反侧。原因有很多，午觉睡太饱这一最多只占其中七分之一。

严笑走近，正听到少衡正对面座位的男人谈到＂分手＂之类的话题。

他对面的男人背对着严笑。他们俩际圈度相，至少从这个背影的形来看，严笑不认为是自己知悉的哪位故人。而如果是谈生意，怎么也不会选在这小馆。大约是少衡在自己国的这几年里新的朋友吧。

直到次日中午，他的心情都没有丝毫好转，打电话知会了父母不回家吃饭，趁着午休公司散心。

回国后，严笑还没正经逛逛自己脱节了四五年的家乡，听说变化大的。他在自己从小玩耍的街上信步闲游，不时抬瞧着左右的招牌和店铺。

遥远的冷白光源打在他脸上，连盖下来的影都显得模糊难辨。

嗯，就跟现在一模一……

欸？！

他们喜坐在……对了，就是那个角落的座位。可以透过玻璃窗观察路上行匆匆的白领们，还能嗅到那盆兰的阵阵幽香。少衡一般会坐在靠墙的那边。

当严笑抬一瞥时，不禁惊诧声。

他不明白少衡这话到底是何用意，也不想去猜了。既然少衡给了他一句需要去猜的答案，就相当于委婉的抗拒吧，估计也压懒得去和生疏了的老朋友多解释友情是如何一天天变寡淡的。

明明只算是普通朋友了，奇怪的心有灵犀倒还在。严笑想到他昨天的对答，忍不住腹诽着。

他以前经常与少衡来这里。毕竟，这家餐厅是家族公司附近最合他俩胃的，时不时就约着一起来打打牙祭。

严笑慨了好一段路，才终于看到自己记忆中一家熟悉的餐厅。

……

算了，基本的礼貌不能丢。严笑想。两人之间并未到达绝的地步，既然见了熟人，上前问候一声似乎是理所应当的。

类似家严家这等大企业拥有的地界固若金汤，而那些小店就改朝换代得快了，严笑认识的垮了十之八九，连几家他印象中开了十几年的老店也没能幸免。也许真如少衡昨天所言，跟城市规划有关，前两年淘汰率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