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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笑话音落地,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就跳了跳,宫少衡猛地扎下脑袋,牟足了劲冲刺右边有了苗头的乳头,一边将周围乳肉往乳尖推挤,一边集中一点吮吸着那乳头,发出很色情的啧啧声,还不忘抬眼看看死咬牙关来封印娇喘的严笑。
严笑活了二十几年,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刺激。他是不肯流露出什么娇弱声音的,偏偏遇上个懂得双线程操作的宫少衡,不仅着重呵护那只右乳,另一手也没闲着,时急时缓,力道多变,把那孽根伺候得欲仙欲死。
更让严笑羞于启齿的是,他左乳的空虚寂寞和下头的喷薄之意同时到达顶峰,只消再多一点儿触碰,就足以让他爆发。
宫少衡哪能看不出来,于是好整以暇地降下速度,半晌才轻轻拨弄那粒小樱桃一下,反而叫欲火焚身的严笑愈发难以忍受,无意识地用那只一直抓着浴缸边缘的手搭上自己空虚的左胸,却又不好意思做什么大动作,只屈着指尖碰了碰乳晕,唇齿间泄出一声嘤咛。
眼见严笑几近神智不清,宫少衡还是心疼了,决定让人舒服一些。他俯身靠近严笑通红的耳朵旁,轻声说道:“笑笑,腿搭在我腰上。”
严笑自然听从指令。
那双修长玉腿环在宫少衡窄腰上,两脚往回勾,距离近得让二人的肉棒都贴于一处。宫少衡轻轻拨开严笑还紧握玉茎不放的手,两根滚烫硬挺的阳物被他的大手紧紧并拢,握紧了上下顶弄摩擦,同时还用力揉了一下那旷别的左乳,白软的乳肉霎时间变了形状。
严笑胸前胯下被一起刺激,蓦地突破了方才濒临的界点,随着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不自觉地挺腰顶胯痉挛着,一股浓厚的白浊冲出顶端,溅射到身上脸上。
身下人正处于不应期,双眼无光,神色麻木,红痕交错的胸乳和艳红的嘴唇上都沾着精水,像玻璃娃娃一样脆弱而美丽地软在自己怀里,宫少衡性欲发作,一面加快挺腰的频率,将严笑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弄得精神起来,一面如法炮制对内陷乳头的调教,时不时还关爱一下右胸,用力舔舐鼓鼓乳肉上的精液,压出一道红痕,貌似不经意地在离开时用舌尖掠过颤颤巍巍的乳珠,让它东倒西歪,又挺立不少。
被这样雨露均沾地抚慰着,严笑只觉得比方才还要舒爽好几倍,纵然水温有所下降,周身的热气却不降反升,情爱的欢愉催得他喘息着抱紧了宫少衡,让二人彻底亲密无间。
宫少衡被严笑依赖着,心里比嘴里尝到的清甜滋味还要甜,舔得更卖力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第二颗乳头新鲜出炉,宫少衡坏心地将两只绵乳向中间聚拢,让娇嫩小米粒和紫红大樱桃的对比愈发明显,埋头在浅浅的乳沟里,舌尖左右扫过两个风格迥异的乳头,下身没了手的束缚更加放肆,几乎是直直用硕大的龟头冲撞起他的棒身和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