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前一阵黑，在一瞬间脱了力，仅差一他就要与地板来一个亲密接，温凌长臂一伸，将人捞了回来。

有时候，他不是不想放任情绪来主导他，然而他不能。

秋月白立刻明白了，没忍住，又有一颗珍珠从角落，然后他抬起手，毫不留情给了他那张前不久才饱受摧残的俊俏脸重重的两掌，声声清脆。

看到秋月白的乖顺，温凌弯起角，藤条举落，再次落到秋月白的肩窝，韧的藤条和那或许并不是很的骨骼相撞，“噼啪”一声响，听在半昏过去的秋月白耳中不啻天籁。

秋月白为司法天神，每日事务繁多，若上带了太重的伤，恐是要撑不住的。

对自己的弟起了不该有的龌龊心思，温凌自嘲，什么是作茧自缚，什么是咎由自取，看他自己就知了。

温凌如是想着。

温凌一颗心顿时被浪吞没，沉到海底某个不知名的沟壑里去，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正在被那滴掉在地上的珍珠牵动着。

昔年楚君与温凌一同在帝君座下承教，帝君之手黑，千元殿的人们有目共睹，可以说，温凌和楚君之间是过命的情。

他总是习惯地为边人考虑周全，好在他边的人也不算多，帝君算一个，药王算一个，还有一个秋月白。

犹记得，战场之上，温凌所向披靡，一人一剑，阻十万兵于天门之外。

——

“秋月白，莫说我这过师尊的不心疼你，你今天瞒了我，最好这辈都不要叫我知真相。”

楚君迤迤然赶来时，上罩着件薄紫里胡哨的外衫，一看就知又是言巧语忽悠着哪个仙给他的。

“曾经”两个字被楚君念的极重，当年那笔账，他可是一直记到现在。

故人多年未见，却丝毫不影响彼此之间的情。

如不是温凌以燃烧神魂为代价，暗中将半修为都度给秋月白，让秋月白得以斩杀那四凶兽，只怕神族会落得惨败的下场，届时整个三界生灵涂炭，后果不堪设想。

小孩上竹枝打来的印还在，温凌一气握起四藤条，狠了狠心，以雷霆之势一气打在了秋月白的峰上，一声响，四藤条齐齐折断。

敛了敛心神，温凌要秋月白脱了唯一一条亵，跪伏在地。

族正要退兵之际，忽而一柄长剑穿而后，那剑，自温凌背后而来，闪着凛凛寒光，楚君认得，那剑名叫承影，他曾经向温凌求了好久温凌都不肯给他。

楚君一调笑，一往里走，他尖，一下就看到了里间床上趴着的人，话锋一转，故作惊讶装腔作势地：“不会是我那曾经的师侄吧？”

温凌神复杂，他是要教导秋月白，不是要废了他，知疼怕痛会血的怎能与冰冷的刑相抗衡，五藤条下去，依规矩又是不许用术法复原或是用止疼药。

秋月白对温凌一阵激。他知师尊这般已经算是放了，藤条韧，以先前一下一条血印的力即便再打上几百下也未必会断，方才那一下，虽则重，但也只有这样，才能在不伤自己骨的情况下让藤条即刻断掉。

温凌早有预料，捞起秋月白，将人抱到屋里唯一的一张床上。

但帝君极少对楚君动手，给他的规矩也不比给温凌的严苛，一则楚君是故友之弟，二则楚君比温凌会讨人喜，就算偶尔闯祸，也自有温凌这个小师兄会给他收拾烂摊。

族见温凌被重创，士气大盛，一举撕开天裂，放了上古四凶兽。

招了，但秋月白只是了鼻，然后无比倔地摇：“不说。”

但温凌就是温凌，生来冷心冷情，即便动容也只有几不可察的一瞬，很快便恢复如常，他低看着秋月白，问话的语调显得残忍：“刚才说了几个字？”

之后掐了个诀，给远在三十三重天的药王传信。

秋月白再忍不住，一声惨叫从间溢，然后直接疼昏了。

“小师兄，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不知这回唤师弟我来又是哪位佳人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