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重山用长够过来一罐药，盖掀开，里面是油脂一样的东西，有很特别的香味，他抠了两指，直直伸向纪穗被掰开的。

“……”纪穗迟疑着，被掰开，聂重山挤来。

“别，别留下痕迹，会被人看到。”

“用这个，用了这个就不疼了。”

聂重山停在他脚下，握住他那只脚，掌心捂着掌心，长满茧的指搓他白小巧的指，挨个搓完了，怜地放嘴里咬，“等待会儿完了一起。”他重的鼻息扑在纪穗的脚面，纪穗怀疑，他要说一句反话，他立就会拽住他的脚猛扑上来。

小里的指叉开，指尖刮着的，纪穗小嘴微张，呃了一声后，两勾住聂重山的腰，大里贴着他的腰侧，不自觉地挲，聂重山又加了一指，嘴贴上他袒的前，下嘴用力地纾解自己的难耐。

他可不是最后关又矫情，是真怕：“你不是说要给我药，先完药。”

他小一抬，踏在聂重山厚实的肩膀上，“等等……”

纪穗的抵着窗沿，银月光和金灯光在他脸上跃，聂重山舍不得闭上，他连皱眉都好看。

“可是我后面真的很疼。”

指尖油，沿着合不上的小一圈抹了一遍，很轻松地沿着去，糙的异，让纪穗蹙了蹙眉，他被聂重山扶着脑袋仰躺下去，顺从地说：“轻一。”

“……”

纪穗迷蒙着睛提醒他，聂重山不忿地收收嘴，手下便再不客气，三指，急躁又鲁，在那小里加速地，涩的甬里逐渐有了声，噗滋噗滋地纪穗整个和聂重山的手掌，纪穗拱拱薄腰，吃不消地声音都变了调：“太快了，太快了。”

聂重山解了他的腰带，纤长的小跟微颤的大一齐来，聂重山黑的眉一压，纪穗觉得他就要忍不住了，他赶示弱。

沾了的脚趾被聂重山摸着踩在他的上，他的手顺着的内侧，一路摸上来。

他抹了抹脖上的汗，两手无意识地扯上唯一一件小衣，终于喊聂重山的名字：“聂大哥，我很……”

宽平的肩背、开阔的膛，还有最吓人也最让纪穗忍不住偷瞄的腰，一来，他长一跨上了炕，也爬着走，却是野兽一般侵略极的前步伐，间的垂着看更大的一，还坠着两个袋，想到这东西在他里，纪穗后一缩，又想起昨晚的疼来了。

手摸着黑，利落地闭门上门栓，纪穗挂在他上到了卧房，一碰到炕，他手脚并用地爬到炕角。

昏黄的灯下，聂重山难得一笑，边笑边飞快地脱自己的衣服，他还真带了药，好几罐，被他随意地扔在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