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贺朝一横过去。

除了温晨。

“生气了？”沈林掰过贺朝的，哄小狗一样的语气，“别气，我不是都说了只图你的人嘛。”

“好吗？”

不一样在哪儿？

可沈林图他的钱，他不兴，今儿说只图他的人，他更是担忧。贺朝可没想只跟沈林谈一段儿，现在就开始患得患失哪儿行啊。

沈林没有立刻回答贺朝，贺朝的心七上八下的。

想对沈林狠狠心的时候，他脑里全是沈林在落地灯下裹着被等他，等得手脚都冰凉了也没对他说句重话，贴着他的脸用得不能再的语气跟他说：“以后都等你回来。”

贺朝说：“只要我有，你就不会离开我。你图我这人，可我这人要是变了，或者你发现你图的东西我压没有，这事儿怎么说得好啊。”

贺朝说不上来，板着脸看起来凶凶的。陈科见不得自己潇洒不羁的兄弟被问得张不开嘴的样，啧了一声去厨房找吃的躲清净。

“那你希望我图你什么呢？钱还是人？”沈林问得平平淡淡，在征求贺朝的意见，可在陈科看来这小林的行的，

贺朝想给沈林这希冀：“好。”

这话听着让人分不清是不是保证，贺朝的目光在沈林的表情里辨认，只看到笑弯的睛似月牙，如寒夜中仅有一希冀，让他不在执着要沈林一句承诺。

贺朝兴不起来，那天人跑了可怎么办，板着脸等沈林继续说，最好跟他保证。

沈林和陈科都是一愣，陈科的反应剧烈，直接站起来了。

谈恋都这样吗？一会心跟上天似的，一会又坠下地，他是真不懂这恋要怎么谈了，于是打算跟沈林低。

里跟针扎似的难受，把通红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别，我不心疼钱，我心疼你的手。”

沈林潇洒的跟天边的云一样，变圆变扁，变雨变风。

“我倒希望你图我儿什么。”贺朝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加重，好像下一秒沈林就会把他踹掉。

看沈林突然“算了”，贺朝却不能“算了”。

这一陈科放下跷着的二郎：“我小人之心度您君之腹了。贺朝对你是真上心，没见过他对别人这样过，上赶着送东西的。别气了啊，小林。”

陈科还以为沈林是个没脾气，这发脾气的小模样还招人的，就是这俩人总是把他当空气于是在一旁翻白：“啧，瞧瞧你俩这黏糊劲儿。”

嘴角的弧度都在说明沈林知贺朝想听什么，沈林偏不说，还提起了条件：“我不贪心的，把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往前放放，我就心满意足了。”

喜确切的东西远比喜的人来得容易。

大约是想到一块儿去了，沈林一下卸了劲儿，沉闷地嗯了一声。

没什么好较劲的，不是从一开始就知了。

沈林的喜对他来说独特的，让他享受，却很缥缈。他不是油盐不的人，沈林有多纵着他，他是清楚的。他也没亏待过谁，更不可能亏待另一半。但沈林不一样。

他一狠劲儿都拿不来了。

不一样在沈林是真的好，哪哪都好，就是好到让人没有实。他从来没到过像沈林一样的人，穷乐呵，上没几钱但也没什么想要的，好像没什么能拴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