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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松,窄得根本放不下任何东西的腰腹忍不住向前挺了挺,让那根小鸡巴更深更快地在男人嘴里抽插。男人的嘴此刻变得一文不值,像是一个便器一样乖乖巧巧地不做任何反抗,即使小伯爵的动作有点粗鲁,磨得他嘴边有些红肿。
“唔唔……”萨尔含着鸡巴,嘴巴里的口水似乎有些包不住,于是从嘴角淌下来,细细的银丝反而变成了小鸡巴的润滑剂,方秀两腿微微分开,肉肉的腿根一片荡漾,萨尔低着头看得并不准确,但是却依稀能看到那里氤氲着一点点银白色的晶莹。他想抬头,却被方秀按着脑袋更深地吞咽,耳边还传来小伯爵恶劣低喘的声音:“脏狗,吞的深点,我要射了。”
虽然是人设扮演,但是说完这句话的方秀还是忍不住沉默了一下。
实在是太粗俗了。
但是埋在自己胯下的奴隶似乎很兴奋,喉咙努力地吞咽着,像是一口小小的穴,想要榨干小伯爵的精水一样。
他的两只大掌还扶着小伯爵的臀部,那里肥嘟嘟的软肉从小小的颤抖变成了剧烈的抽搐,萨尔知道,小伯爵快要射了。于是他两只手掌像是揉面团一样,把那两瓣肉乎乎的地方掰开又合上,有目的性地挤着中间那个肥嘟嘟的穴眼,时不时用一只手指伸下来划着股缝。
小伯爵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这种乱糟糟的行为,腰腹一挺,很快就在男人嘴里射了出来,腰眼麻得厉害,于是两只肥肥的大腿忍不住松懈下来,松松地夹着男人毛茸茸的头。他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小鸡巴在男人嘴里爆射的时候,两条大腿也在蹭着男人金黄的发丝,像是女人夹腿自慰一样,有点点晶莹从两颗瘪瘪的卵蛋下面流下来。
小伯爵深深地喘着,那只手抓着男人的发丝,似乎完全不在乎这只奴隶会不会痛,而是在射舒爽之后拽着男人的发丝把头提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男人因为憋气而有些潮红的麦色脸蛋,不爽地说:“狗奴隶,把我的精水全都咽下去。”
精水……萨尔在心底里嘲笑着,不知道多少年没听过这么正经的说法了,在自己肮脏危险的过去,他无数次被要求口的时候,从来听到的都是“臭精”。
面上却半分不显,甚至萨尔凑近小伯爵细白的脸蛋,大张开嘴,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龈后面,一根红艳肥厚的舌头上,摊着一滩白乎乎的东西,他有些口齿不清、黏糊糊地像是在享受一样:“伯爵大人,您的精液好甜。”随即就那样张大嘴,牙齿磨合着蠕动起来,像是在嚼什么东西。
真的有点甜,不知道这小伯爵是不是天天吃糖一样。
他大张着嘴,一点尊严都没有的样子,整个人跪趴在小伯爵身上,像头待操的母狗,麦色的脸蛋红红的,嘴巴不仅没有立刻咽下去,方秀甚至看到他的咬合肌在微微地动,他似乎还在嚼着嘴里那一滩在方秀看来很脏的东西,细细品味一样。
方秀忍不住转过头去,脸颊有些烫,嘴巴里却还是不饶人:“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