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和忙着抑制自己想要反抗的本能，一手刀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废，忙里偷闲的时候也轻声笑几下，睛直勾勾地盯着杯里介于黄和红之间的茶，像是里面有什么不净的东西，而实际上并没有，有也或许只是某人在灯火下落的一个投影。

“除了沈微，我可没给别人过肩，怎么样，还可以吧？”

——

当门外传来炒饭撕心裂肺的嚎叫，以及门板被猫爪挠痛彻心扉的声时，杨周正在为舒和整理裙摆，以及试图把那两条修长的摆一个自然有观的姿势来。

“哈哈哈哈哈。”

杨周把问题像球一样踢了回去，立在画板前面，手里攥着一把的笔刷，望着站在门的舒和说。

也许这话问得是过于唐突了，舒和回话的声音一瞬噤住，半晌才有了回答。

“诶嘿，人家是正经儿学过的啦。”

野猫从树梢儿一跃而起，立上披着月的檐角，长影投落在空里摇曳。

于是房间里转就只剩下了杨周自己，杨周瞧着画布上笑妍妍的姑娘，那微微扬起的面庞似乎在邀请情郎一亲芳泽。

“呃，我还想还收一下刚才没画完的尾，可能要好一会儿。和，你就自己儿东西吃吧。我忙完了外卖。”

人儿则矣，空壳瓶儿，却只是用来装屋摆件儿。

那刻意弯下的眉尾，扑上的脂粉还有艳红的，一时竟显得分外矫作。他方才还想着把裙摆下微微的玉足补全，而现在却只想将它扯下来撕碎。

修长的眉一挑，舒和对此并不想发表任何评论。

舒和则了一把猫的，，应到，“您忙，我去给您另沏一壶茶来。”

的缓缓从茶壶嘴里倒白瓷盏中，气升腾，然后缓缓散开在无风的室内。

笔锋一顿，突然不受控地，杨周上的画笔没拿稳，整个儿戳在了画面上，生生就毁了一整幅画。

他说，声音里有几分不自然的忸怩。

舒和不是这样的。

“等您一起。”

那些他站在安全的保护圈里，见到的和没见到的凌厉背影。

实在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来，秀气的眉挑个疼的弧度来，杨周摇摇，“嗐。一天天的，不晓得瞎忙什么呢——”

可姑娘并没有情郎，起码杨周还没打算能让姑娘有一个，他只是轻轻了一下那画上的，单薄冷，肤浅得很。

再抬，就瞧见了灯光下的模特言又止地望过来，便秘一样的表情，掺杂着明显的关切。

画师瞪着开一大团墨迹的画面皱起眉来，手指攥，抿默然半晌。

“行吗？”

他看了看摆好姿势的舒和，定了定神，拿起画笔继续。

……

“唔，”杨周，“你呢？这么一会儿里了这么多事，你吃了没有？”

此番嘈杂甫一耳，心脏就很给面的漏了一拍。

他摸摸咙仿佛还能觉到抵在其间的那一抹刀锋寒凉。

他照着舒和的模刻，可画的东西只是一团垃圾，比不得本人的亿万分之一。他突然有些焦躁，不知是于何原因。

一向宽和的睛敛锋利的光来，他盯着，也没能从其中找到一两分灵魂的碎片。

抬眸看他惊愕的小先生，缓声问一句，“您先忙，我去帮您的猫准备东西吃？”

“喂，你小可有福气了我告诉你。”

也许还有血，有硝烟，有剑影刀光。

舒和说着，“和准备了午餐，收在了保温盒里，小先生餐前可以先瞧瞧合不合心意。”

“喂，慢着，等我把颜料和画收起来——”

他拨开画架，走上前去拉舒和的手，“他呢，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这句话是说慢了，因为舒和已经把发疯的猫咪放了来。杨周只能睁睁地看着猛然窜来的黑影速度比冲天而起的火箭更快。当然，比起拥有如来神掌的舒和还是要慢了那么一，他拎起炒饭的后颈轻松抬起来抱在怀里。

他收拾着满地狼藉，而舒和则很快脱下稽的衣服，给猫咪开了门。

“也许，我们可以下午再继续……啊——！听听吧，这畜生已经疯了。”

舒和把脱掉的衣服重新穿好，杨周就绕到男人的后去，拢起散开的碎发，用梳一重新理顺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