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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浇,就按着毓汐的小腹把这东西缓慢又笃定的一捅到底,随即直接把震动开到了最大。
说它最顶事是一点儿不假,这玩意通了电之后在穴道里面是打着圈快速旋转的,硅胶的质地又很软,几乎是没有死角的摩擦着穴内的软肉,不管有多少敏感点,统统一次性全部刺激到。
本就高潮过一次的毓汐很快就受不了了,他尖叫着想要把这骇人的淫具抽出来,却被一旁的孙副总按住了双手。而一边的周导此刻也在火上浇油,攥着阳具的根部开始抽插起来。猛浪一般澎湃的快感让毓汐的大脑逐渐空白,他顾不得还有好几位老总在视奸他此刻的狼狈,只能在又一波接踵而来的高潮里仰着脖子大口的呼吸着。
等毓汐稍微缓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挪到了地上的长毛地毯上,双手也被箱子里拎出来的手铐锁在了背后。一众老总们看够了前戏,现在已然蓄势待发的准备就绪,盘算着如何将眼前这一块甜美多汁的小点心分食入腹。
最先过来的是一个光头的男人,看着和先前的刘总差不多年纪。男人居高临下的微抬手臂摸了摸毓汐的脸颊,年轻人细嫩的皮肤似乎让他很满意。验好了货,男人便拖着自己硕大勃发的阳物在毓汐的脸上摩擦,时而抬起来整根拍在脸上,时而又去拿龟头戳那一双嘴唇。
旁边的人似乎是等的不耐烦,开口催促起来,“廖台,别怜香惜玉了,这婊子两次吹那么快,骚的要死,快上重头戏吧。”
被称做廖台的光头是一家颇具人气的电视台的台长,最喜欢别人给他口交。听到催促也没再犹豫,向旁边的孙副总使了个眼色,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毓汐自然是不明所以,他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孙副总从脑后扯住了头发,没有防备的被按进了旁边盛满水的水桶里。口鼻里瞬间涌入的凉水让他觉得刺痛,进而窒息感炸开一般涌入肺部和大脑,本能的求生让他挣扎,却被那双手牢牢的控制着。
几秒钟之后他被从水桶里拎起来,无法抑制的尽可能张口汲取着空气。但这帮人面兽心的男人却不肯给他喘息的机会,廖台长在毓汐刚刚被拎起来的瞬间就压着他的头把自己一捅而入,硕大的阳具直接顶破喉咙。毓汐甚至连一声难受的喘息和呻吟都发不出来,窒息和被迫的深喉让他的扁桃体抖动着压缩起来,只想尽可能的呼吸。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重头戏了,窒息和反胃的感觉让毓汐极度不适,他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狠狠的压住肩膀和头部,如同血腥祭台上正在被屠戮的牲畜。
廖台长把眼前小明星的喉咙插出嗬哧嗬哧的水声,这是肉具挤压喉咙破开空气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却要比交响乐来得美妙。男人插了一会儿把性器抽出,现在还不是用精液溺毙这婊子的时候,一曲淫乐方才奏响了个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