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未这样想过？”埃尔默不愿相信奥斯顿的辩驳，“既然你不曾这样想过，那么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之前协会给的任务你都可以顺利完成，偏偏遇到我给的任务，你就说自己能不足了呢？”

奥斯顿将自己整理好的材料放到埃尔默的办公桌上：“这是阶段的研究报告，还有协会给我的研究材料。很抱歉，不能完成您的委托。”

埃尔默没有继续咄咄人地追问，他睨着奥斯顿，陷了沉思。

埃尔默垂眸于手中的文件，没有理睬奥斯顿。

“我明白，先生。”奥斯顿回，“但是，我很喜现在的生活，没有改变的想法。”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样的劝告，奥斯顿已不像原先那般烦躁，更多的，还是不解与无奈：他以为众人已经接受了他的份，认定他是法师协会培养来的白狼，是活该免费受协会差遣的傻，没想到，如今还有人希望他加协会。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奥斯顿不解地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先生，”奥斯顿真诚地提建议，“协会里还有很多优秀的法师。我认为比起提升我的平，让他们来辅助您完成研究，才是当下最有效率的解决方案。”

奥斯顿目瞪呆：没想到事到如今，埃尔默还会对他说这个。

冥顽不灵也好，不知好歹也罢，只要不会改变他的生活，别人说他什么，奥斯顿都不在乎。

生。”奥斯顿说，“请允许我退您予我的研究项目。”

埃尔默问：“理由呢？”

奥斯顿无言以对。这无法回应期待的愧疚，宛如一勒住他脖的锁链，让他无法顺畅地呼，难以说维护自己的话语。

埃尔默眉微蹙，不耐烦地解释：“意思就是让你协会，继续法师的学习。”

奥斯顿不以为意，拿着对埃尔默而言“没用的东西”，转走办公室。

“你认为现在遇到困难的人是我吗？”埃尔默郑重地提醒，“奥斯顿，我希望你能够看清现实，见好就收——这样的机会，不是谁都有的，也不是一直都有。”

“拿走吧。”埃尔默嫌弃地摆了摆手，“我不需要这些没用的东西。”

闻言，埃尔默冷嗤：“真好笑。我给你的研究很困难吗？太过困难的研究，怎么可能给你啊。奥斯顿，你实在太卑劣了。让我来替你说你的心里话吧：我不你很久了，不想再帮你搞那个破研究了。”

奥斯顿不知埃尔默在思考什么，他想尽快结束这场令他到窒息的对话，但又不敢声促，只能一动不动地站着，默不作声地等待。

对此，埃尔默的评价只有一句话：“冥顽不灵的家伙。”

事实上，除了最初那两年，经常会有法师劝他放弃佣兵的工作，法师协会之外，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奥斯顿说过这样的话了；奥斯顿也以为自己不会再听到这样的话了。

片刻后，埃尔默开，打破了沉默：“既然平不足，那就去提你的平吧。”

收拾好东西，奥斯顿同埃尔默别：“我走了，先生。”

只是，正如不向往灵发一般，他也不是特别想要加法师协会。

奥斯顿当然知：不是谁都能加法师协会，更不是谁都能够一直获得协会的垂青。他能够获此殊荣，完全是因为内灵的血脉。

奥斯顿几天的努力成果，法师们被迫割断的发，对埃尔默而言，只是“没用的东西”。奥斯顿重新将它们拿起，尽它们对他而言同样是没用的东西，但是，他无法像对待垃圾一样随意将它们丢弃。

奥斯顿如实答：“以我的平，无法完成更层次的研究。”

“不是的。”虚假的现实，奥斯顿当然要极力否认，“我从未这样想过。”

一时间，办公室里面只剩下钟表行走的滴答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他不会加协会，也不认为他加协会，就能立刻协助埃尔默完成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