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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极的尿眼,吴邪又不明所以地胡乱挣扎起来,谁也说不准他要还是不要。
小小一根毛笔,在他下身好不威风,一路上上下下,姿态百转,痒在骚处,又搔在痒处,随后被焘练猛地抽打在阴唇上。傻子吃痛,穴却因此充血如红绸,泛起直白的肉欲的胭脂色泽,变得十分美丽,一股水就这样喷出来。
没有比他反应更直白的人了,焘练心下嗤笑,看他阴茎越来越硬,随手把毛笔插进后穴,尽可能抬高傻子一条腿,近乎生猛地撞了进去。
傻子被举高的腿痉挛开来,手痛苦地在几案上乱拍,焘练却懒得管他,肏开就没有这么多事了,总是如此的,于是愈发肆意地闯进去。
傻子很是害怕他在床上的这副蛮力,于是竭尽所能去迎合他,活火般烧燎的快感把他架在空中,他近乎在与重力作斗,直斗得七窍流血,然而伸手去抹,是泪是汗,是他体液晶莹。于是嚎啕大哭,哭得焘练终于发善,停下来从发旋抚摸至他脊背,傻子痒得一缩,一眼撇来,泪并未落尽,而眉头皱起,很显出嗔怪的态度来。焘练哭笑不得,缓缓抽动腰身。
傻子扁扁嘴,倒也不再哭,只是用胳膊捂着脸,不时抖动一下,他展出自己姿态坦然,好皮相遭他这样糟践,实在是十足的娼妓模样。
焘练捉住他两条失去知觉的腿,没柔情两下就现了原型,愈发干得狠戾近乎残暴,傻子腰身被顶得越来越软,疑心自己下身要被干破,然而挣脱无门,只能忍受一下比一下更过激的捣弄。淫液淌了满腿,傻子整个人几乎溃烂下去,扒皮脱骨抽筋洗髓,只剩下一口穴平白挨着肏弄,穴内软肉失控地抽搐开来,直像哭泣一样抽抽搭搭哆嗦着嘬几把。
他又在高潮当中出了精。一身玉质的皮肉,全是咬痕掐痕,胸膛高高肿起,乳尖更是被啜得近乎透明。焘练把他翻个身,捉出笔杆,又干进紧致的后穴里。
傻子的阴唇大敞开来,凄惨地淌着精水,焘练两根手指戳进去,傻子已经没了收紧肉道的力气,焘练揪住一团肉试图提起,听到傻子低声下气道:“别…”然而这杆笔是挣脱不开的,混着精水淫汤从阴道里滑出来,阴穴留不住,就又被塞进他女性的尿眼里。这淫刑让傻子承受不住,然而只能瞪圆惶急的眼瞳,吞下半支笔去。
这极酸极涩果有奇效,傻子整个下体抽动开来,前后两穴高潮几乎无法停止,焘练稍一动弹就换来傻子极端过激的反应,淫水肠肉谄媚地伺候他的阴茎,傻子已经远超情动的反应直奔毫无理智而去了。傻子伸手,学着焘练对他做的,摩挲自己的龟头,时而加以适度责打——他已经很是习惯且喜欢这种粗暴的对待了。
待到焘练把毛笔从女性尿眼里抽出来,这才算过了一遭。傻子翻着白眼倒在床上,腰腹都是拍击出来的红印子,随着笔杆抽出娇嫩的尿道,一股水流往外淌出,他在无意识中失禁了。
下次,焘练问还要不要写字?傻子抖一抖,很乖顺地摇起了头。焘练道,作为奖励,有个故事,可以讲给你听。傻子点头,跪坐在蒲团之上。
有一人家,银屏金屋,十分有本领。然而某天,这户人家起了谋逆之心,召私军偷来皇陵里一样东西,据传说,这样东西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给了谁呢,这家新生个小孩。这一脉注定绝后的命数,就这样硬吊下来了。
秋后算账,一秋十六年。老大血溅朝堂,老二跪地磕头,一路负枷淌血回家处理后事,砸死自己亲侄,老三一把火烧了半个院子,所有可追查的典册受毁。全家老小,繁衍生息之府化作死无葬身之地,倒也算没得干净利落。只是可惜,余下一个活人,被好生伺候着,手印一按,替全家死人签了认罪的状子。
焘练摸傻子微凉的脸颊,如此柔软,如此聪慧,傻子抿着嘴唇,脸上依旧是认真倾听的表情,眼睫落下一片阴影,影的边缘晕染开来,裹覆许多茸毛,烛火连带眼瞳里的聪颖闪闪发光,看上去真是顶好的学生。傻子似有所思,焘练对着他说:“然而,但是,不过,这全都没有发生,只是场梦。因为这户人家没能生一个孩子,故事如何?”
他懂了,有人舍不得有人死,然而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傻子自然不会接话,他说肠子痛,不久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