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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而稍稍撤出的粗长肉刃再次破开穴肉往最深处捅。
夜里起了风,月光朦胧,像是隔了一层薄莎,凉意弥漫。
“啊啊……唔哈……”
男人死死抓紧床单,背抵床如一叶扁舟,承受着季泉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撞击。
晃动中,越是疼痛越是麻木的生出几丝异样的感觉,相互交织缠绕从里而外从尾椎到四肢一圈一圈荡漾着扩散开来,让未经人事的男人迷茫无助的呻吟起来。
季泉的动作越发激烈,他撑在男人上方,稍稍一低头两人间的距离就近了些,粗重的呼吸打在男人敏感的脖颈边。
男人闭着眼一边缩缩瑟瑟的躲着季泉呼出的炙热气息,一边小心呼吸,时不时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可还是溢出几声被肏到敏感点时控制不住的羞耻呻吟。
身体没有那么痛之后,男人发懵的脑子也渐渐被情欲取代,想起自己爬床的目的,更是彻底放弃挣扎,他大大张开腿,默默接受季泉一次次往深处进犯的疯狂。
体内那根东西实在太过凶狠,让男人控制不住的抽搐着缩紧穴肉,以期能稍稍抵挡一下那滚烫硬物仿佛永无止境的探索和碾压,还有简直想把他捅穿的力度。
“啊啊啊……轻点……求你……唔啊……”实在承受不住,男人才可怜兮兮的忍不住开口请求道。
闻言,季泉紧紧掐在男人腰侧的手松了些力,下身却依然重重的挺刺,来回破开被摩擦得红肿敏感的肉壁。
“唔嗯……”男人皱着粗眉,圆眼睛里都是泪,他偷偷看了季泉一眼,没敢再开口请求。
轻微的水声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响起,随着不间断的顶弄,男人被季泉干出了水。
湿乎乎的大股温流从穴里深处某个娇嫩的柔软涌出,被不断抽送的肉茎带出,淅淅沥沥滴落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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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性本就敏感,里面又湿又软,季泉没肏多久男人就到达顶峰,失禁般的潮吹之下,他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浑身止不住的痉挛抽搐,极致的快感打懵了这个青涩的男人,让他一时分不清是爽还是疼,难受的挤出一声哀鸣,眼泪跟穴里的水一样,哗啦啦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季泉撑在上方,盯着男人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抚上那张平平无奇此刻正因快感而失神愣怔的脸,给人擦了擦眼泪。
堪称温柔的动作瞬间让男人回了神,他几乎是下意识躲开了,季泉的手指有些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回过神来的男人也意识的自己干了一件蠢事,他睁着泪眼狼狈又茫然的胡乱瞟着季泉,喏喏道:“我、我不是故意……”
见季泉神色不明,男人一时想动不又敢动,想吭又不敢吭,慢慢紧张到绷住了身体,换来身上人一声闷哼。
再放松已经为时已晚,季泉没给男人反应的机会,整个人再度欺身压下,发狠似的开始最后冲刺。
“啊啊啊……哈啊……疼……慢点……”
男人还没缓过劲,又被季泉肏上云端,激烈的快感让他脑袋发昏,崩溃般的夹紧大腿,手也不自觉的搂住季泉的脖子,难耐的低低呻吟。
季泉许久没有发泄过,这次来了兴致,压着男人结结实实做了两回,完事后神色清明还有心情去洗个澡。
男人就没那么好的体力了,他见季泉去浴室,连忙爬起来软手软脚的下了床,强撑着走得像个劈了胯的山羊,一步一步挪到客厅掀开自己在沙发上铺好的被子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