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没动，只低声问“我…真的、死了吗？”

“可是我觉得，她没有死。”

他蹲到江边，问“小朋友，你是住在别的地方是吧，你同学跟我们说了一些情况，你爸妈不在家没人接你是吧，要不要警察叔叔送你回家啊？”

江像是一个被扯断线的提线木偶，垂在一边，漆黑的发丝搭在眉上，投下一片影，被他打的那半张脸已经红起来。那肤白得可怕，一丝血也无，于是那一小片红就显得更加目惊心，有一被人凌过的错觉。

穿着制服的警察在他边忙碌着，他的公寓门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小警察沉默了一会儿，说“节哀。”

李瑛看江迟迟不理他，耐心耗尽，站起来准备离开，这时他听到江低声说话，声音嘶哑，“那是…什么……”

但是面前的人不理他好像并不是因为他是份不明的陌生人——是的，哪怕是同班同学，李瑛和江的接也是零。这和李瑛没什么关系，主要是因为江太过孤僻，本不和任何人产生。

江收回目光，垂着睛不知在想什么。

江没有反应。

“闷死也比臭死。”小警官瓮声瓮气地说。

“你死了。”少年面无表情地通知他，“你赶回家吧。”

“我是你的同班同学李瑛，住在你楼上。”李瑛观察着面前坐在地上靠着墙的人，自我介绍。

他耳朵，像是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他看见江颤抖起来，透明的从额发遮住的地方了下来，不断滴落。

小警官见他不要，把手里俩罩在自己脸上了。大叔无语地看着他“你也不怕闷死。”

那嘶哑的声音哽咽起来，“不可能…”

“更臭的都见识过，别尼玛废话了，赶去。”

李瑛怜悯地看着他，“那是你的尸。”

前蹲着一个少年，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着一副黑框镜，一脸漠然地看着他。

“啪！”

江的脸被打偏在一边，他睁开睛，茫然地观察着四周。

小警官看了江，然后从袋里掏俩罩，问大叔“你真不啊哥？这么臭你还得去烟？”

一直倚在在楼梯间窗烟观察着周围的警察大叔招了招手，把四帮忙的年轻小警官叫到边，说“你去送那小孩儿回家，顺便安抚一下情绪。”说着他拿下指了一下江。

“没有什么不可能。”李瑛的声音还是平淡无波，“回来的时候发现不对劲看了一，顺便帮忙报了警，不用谢。”像完成任务一样，说完他就转上楼了，没再后的人。

“你想问什么？”

“浴室里…那个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