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还好吗？噩梦了吗？”梁牧雨不安地松开他，捧住他的脸，行让他看向自己，语速很急地说着：“看着我，呼......”

今天的卷很难，但是还是考了第一名，可能是因为班上的人都太蠢了。而且说起来，因为所有人都很笨，本没有能和我说话的人。

今天有一个女人一直缠着我不放，为了让她死心，我没办法，只能和她了。但是我不起来。

上气不接下气地醒过来，衣服完全透了，他坐在床上浑颤抖着，嘴开合着，却一都发不声音。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你。这不是我的错，对吗？

不过他很快被裹住了。

四十八个小时不敢睡觉后，他撑不住了。时隔十几年，他终于开始寻找弟弟。

没关系，我会和你说话。

死亡更可怕，但是作为凡胎，大分时候抵抗不了过分困倦却无法睡的状况。被噩梦折磨得死去活来，就算看了无数医生也成效甚微，往往会在眠后大汗淋漓生不如死地醒来。

嗯，我知，只有你会跟我说话。

他从梦里猛地惊醒，因为呼过度趴在床边呕不止。他用脑袋疯狂撞着玻璃门，在永远到不了尽的夜里无声地尖叫着。

他听不见声音了，试图气，却失败了，又开始变得沉重。正要闭上睛向后倒下时，一瓶冰凉的从浇了下来，淋得他浑透。这下给他彻底整清醒了，一个激灵差要起来。

她会和他谈论他最近的状况，问他最近过得好吗，有什么困扰吗，找到了喜的人吗？一开始他听着这些关怀，心里只想吐，但是习惯以后，他居然能够以平常心面对这一切了。

当然不是你的错。你是个好孩。没有我，你是多么孤单啊，可怜的孩。

父亲从不与他谈论生活，不谈他的，也不谈自己的。没有任何人和他谈话，他也不想与任何人聊天。在梦里，他便和那个女人。

直到有一天，他在梦里和女人抱怨最近的天气很，让他总犯偏痛。女人突然心平气和地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的弟弟呢，他还好吗？说着说着，她的一只球啪嗒掉下来，黑乎乎的眶汩汩了血。

她的双手不断往下滴着哒哒的，粘稠的猩红。她抬起这双手，捂住牧雨的睛，俯下，凝视着梁律华，轻轻在牧雨耳边说：“现在换你了。”

于是每隔一段时间，他总会被迫与那个人相见一次。或许是时隔一周，或许是相距三天，幸运时，一个月才会有一次。

这些谈话越来越频繁。不过无一例外的，每次对话的结束，那个女人都会睁着两只完好的神对着他笑。这让他在心灵上都获得了极大的安。

他又噩梦了。他梦见了那个鲜血淋漓的女人，手里牵着年幼的牧雨。她睁着一只空的窝对他微笑，而牧雨一丝不挂地站着，看着他的神就好像看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今天学校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