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起身下楼。

陆濯下了楼，很快就回到门口，手上提着两个塑料袋。

他坐下来换鞋，动作有条不紊。然后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厅，神情如常。

将东西放在茶几上，陆濯熟练地把水果一个个取出来洗净。然后又去厨房将牛奶和小甜点放进冰箱。

整个过程他都面带微笑，保持着在家时最常见的从容样子。

“乐乐在干吗？”陆濯似乎并不见得少年会有异常。他若无其事地拆出两个柠檬塞进榨汁机，很快就将一杯柠檬水端上桌。

“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草莓奶油小蛋糕。一会我们边吃边收拾房间，这样效率会高一点。”说完他挑了一盒白鹤乳酪作为配菜，端着盘子和杯子上了楼。

“乐乐？在房间吗？”

陆濯推门而入，只见祁乐蜷缩在地上，失魂落魄。一抬头看到陆濯，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陆濯怀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搂住他的腰。

“哥哥！救我！房间里有鬼！”祁乐哭喊着，嗓音嘶哑。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圈和鼻尖都红通通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哥哥！”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声音里满是哭腔，“哥哥救我！我房间里有鬼！它、它在摸我……”

说到这里，少年再也忍不住，扑进陆濯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他紧紧搂住陆濯的腰，把头埋在对方胸口，浑身颤抖。

陆濯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脸上立刻浮现出关切和担忧。他搂住祁乐，轻声安慰道：“别怕，哥哥在这里，有我呢。”

一只手抚上祁乐的后脑，温柔地梳理他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少年瘦削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你先别怕，慢慢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陆濯耐心地问道，“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祁乐还在抽泣，他摇摇头，把脸更深地埋在陆濯怀中。整个人都依恋地贴着对方，像只无助的树熊宝宝。

过了很久，他才断断续续地描述起方才的遭遇：“我、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画画……突然感觉衣服被人拉扯……我四处看了看，根本没有别人……可、可是摸我的感觉是真实的！”

说到这里，少年又开始抽噎，他哽咽着，声音发颤：“我、我真的很害怕！它竟然摸我、摸我的身体……我拼命躲闪挣扎，它还是摸到了……呜呜呜……”

他的手紧紧抓住陆濯的衣襟，整个人都在发抖。回忆起方才的经历，少年只觉害怕和屈辱感再次席卷而来。

陆濯神色凝重，他搂紧祁乐，脸上满是难过：“别怕，哥哥在这里呢。我们先出去再说。”

说着，他抱起祁乐直接向外走去。少年赤裸的双腿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随着步伐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