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京这一路上，文曲星老爷一都不怠慢，每到一，那些官老爷甭穿着什么颜的官服，也都不敢怠慢。

杨一清暂时不再想“陛下指”是什么意思，而是接过了那个盒。

“那要看人啊，俺们都没害过。”聂安又说，“这宝贝容易饱肚，不过不耐饿。这样放着，天气和了也容易长芽，得放置在凉地方。”

“……这就是？”杨一清听懂了，意外地看着他。

聂安时至今日仍旧不太适应这万法馆供奉的份。

杨一清连忙摇：“现在少。生吃不会害肚吗？”

盒里面垫了些草，放了一大两小三个有着红的东西。

聂安能辨别来，有些官老爷的神里总有些话想问他，然后每每因为杨钦差在旁边就没有问。

杨一清终于继续想起那个问题了，狐疑地问了一句：“陛下教的？”

“民以为天！”杨一清严肃地说，“聂供奉带着亩产能两千余斤的天来，你们能助陛下把这新粮的习摸清楚，功德无量！”

杨一清心有些快，也觉像是捧着宝贝了：“生吃也行？”

他：“聂供奉万勿如此。你是陛下延请的供奉，我可不能受你这般大礼。”

“两千余斤是没夸的！”聂安很肯定地回答，“皇庄里，俺们都是心细的人，最的一亩地收了近四千斤！这宝贝耐旱，不用给太多，还得别积了！”

杨一清心加速：“还能成粮？”

“吃法很多的。”聂安连连，“都是陛下教的。”

说

“……嗐，俺们一开始也是两摸黑，全靠陛下指。”

随后对万法馆中的农学馆多了好奇，才知皇庄中另有几样东西也还在试。

聂安说起熟悉的东西，声音利落了，兴奋地介绍着：“浑都是宝！生吃也行，煮熟了也能吃，还能熬粉来晒了。长来的叶一样能吃，叶长得极多！要不是陛下说直接剪杆地里也能长新苗、同样结果，俺们哪里能知它栽这般容易？”

“能行，甜得很！制台你尝一个试试？”

现在见到的这杨制台，连聂安以前都听说过他，毕竟那也是过相爷的人啊。

“是啊，既是果，也是，结在地里的。”聂安想起临行前得到的吩咐，又对杨一清说，“这事想要存久一，得蒸熟晒。制好之后，是好粮，给把煮一煮，兑米就是一碗香粥。制台，就看行军打仗用不用得上了。”

“陛下说这是什么……理啊！”聂安回想了一下这个词，敬仰不已地说，“章公公时常奉陛下之命到皇庄，真不知陛下平日里那么忙，怎么还能琢磨这么多理！陛下说，有些树不也是剪枝地上便能活吗？俺们试了试，嘿！果然能行！”

“……原来如此。”杨一清了，凝重地看着手里的洋薯，“真能一亩地产那么多？”

杨一清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问题上，但没有再继续问聂安这个了，而是只问栽之法。

在皇庄里继续像以前一样侍奉庄稼时倒还好，照应他们饮起居的也都是没什么大权力的内臣。

“……哦，制台请看，这就是那洋薯。”聂安说着就从跟过来的自家侄手中把那个盒拿了过来，打开之后递给杨一清看。

被杨一清扶起来，聂安有些拘束：“俺……俺就是个伺候庄稼的……”

杨一清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