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延秋更烦了，把电视一关站起就往外走，“不跟家待着了，早去吧。”

“这里为什么叫地下厂？”

他们这间小门店在闹市区，临近中午那会儿顾客就已经多起来了，虽然是冬天但是吃冰的人一样不少，两人忙起来以后几乎就没有休息的时间，直到下午上晚班的人来接班，路延秋才终于能有时间到后面的员工休息区气。

谭羽好笑，“听名字还听不来吗？”

路延秋扫了一，，“从程拓家拿回来的行李，一直没收拾。”

“那个，延秋，如果我说那地方不单单是个酒吧，你会不会介意...”

路延秋睛盯着电视，带着敷衍嗯了一声。

开车去‘地下厂’的路上他一直冷着脸，得向来多话的谭羽也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才好。请他来这里其实是一个大胆的决定，因为之前路延秋的一再拒绝，谭羽也没想到他这次会答应。

谭羽没想到会提起这件事，看他好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谭羽忍不住又小声追问了一句，“程拓后来...没再纠缠你吧？”

路延秋仰靠着墙，无打采的说，“当我还你个人情，你想去就去吧。不过现在才三，要不你先跟我回趟家？我想换衣服。”

就这样闷了几分钟，突然一阵刺耳的电钻声的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闷。

路延秋语气平平，“猜都猜到了。真要是个普通酒吧，你早就自己去了。”

考虑到路延秋现在的心情，谭羽还是决定让他提前有个准备，

路延秋叹气，“不是消沉，就是觉得什么都没意思。”

说到这他又想起隔的装修队了，要不是他们大早上把一堆七八糟的装修材料堆到他家门，也不至于毁了他刚买的。对门的新邻居还没见过面，路延秋对其的好度就已经将至负值了。

路延秋连白都懒得给他一个，“我被划了个，早上换工作服的时候才发现。”

路延秋不笑，也不太会推销，所以为顾客单的工作一般都是由谭羽来的。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合倒是相当有默契，也很少过差错。

自从跟程拓分手以后，他每天的日都过得很差劲。不论是自己的心情还是周围的环境，好像从来就没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过。

“是不是挨得太近了。”谭羽看了看旁边那辆黑车的车标，有些担心，“这要是蹭到可麻烦了。”

“你还没说，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路延秋没说话了，推开沉重的木门后他并没有见到那些香艳的场景，要这地方，前期的检查工作无一例外都是繁琐冗长的。路延秋最后手机，在被确认没有携带针孔摄像之后，那些着黑衣面带墨镜的侍者才将他们引路到‘地下厂’的。

话说完谭羽偷观察了一下路延秋的表情，路延秋一向对这声犬的场所嗤之以鼻，不过也早不是第一次接了，他没有很排斥，同样的也并没有很期待。

车照导航停在了市郊的一庄园门，虽然离市中心较远，但周围的绿青山也没有让这里显得太过荒僻，谭羽探向门卫示了个什么东西，院外的铁门就被打开了，路延秋开车去，跟着指引到了停车场。

谭羽撇嘴，“这不都一样吗。”

路延秋，“一会儿车的时候小心不就好了，再说也没有别的地方了。”

昏暗的坡一路向下，尽是一白的卷帘门，侍者与看门人相互确认之后，大门才被允许开启。

一排排炫目的豪车几乎占满了整个场地，路延秋这辆十几万的小车开去反而显得有些突兀，他找了最靠边的一个很小的位置，打了好几次方向盘才勉把车停去。

谭羽笑他，“嘴上说不想去，我看你还是期待的啊。”

在开门之前这里本是极其安静的，随着卷帘门的升起熙熙攘攘的人声才逐渐传了来。路延秋跟在谭羽后面，虽然知这里面的场景会与外面快能与坯房媲的风格大相径，但第一次见到前景象，还是给路延秋的心里造成了一次不小

“我...”那声音大的把谭羽都吓了一，“我记得你前段时间就说隔装修的事，这么长时间还没完啊？”

谭羽：“喝喝酒，看看表演，或者钱，去享受一些...你需要的服务。”

院正中有一栋红建筑，看着所占面积并不是很大，路延秋跟着谭羽去，忍不住问，

谭羽的笑了两声，“我是不想看你老这么意志消沉。”

那段糟糕的情经历不论什么时候提起都会让他的表情变得十分郁，谭羽想转移一下话题，可又觉得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会有些尴尬。

回家换完衣服以后，因为时间还早，两人就在客厅里多坐了会儿。路延秋看电视，谭羽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喝着果无聊的四观望，客厅靠近台的一角放了好几个大行李袋，上面已经落了些许灰尘，谭羽见了随问了句，“这些是什么？”

跟他相比谭羽一直都是神满满的，“喂，晚上到底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