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尹路这辈都没这么舒服过，想这样抱到天荒地老。

好一会儿，尹路才终于回过神来：“不是，靳无虞，你好好的买房什么？我不要你的房啊！”

“喜！”尹路走到客厅天立地的大落地窗前，呆呆看着曼哈顿下城霓虹错、车龙的街景。路上的汽车好像一个个玩，车灯在黑夜里划一金的光线。

心的声音震耳聋，尹路扶住靳无虞双肩，偏亲了上去。靳无虞只惊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嘴刚一张开，就势地了来。少年毫无技巧，只一味在他腔里放肆劫掠，最终住他贪婪地。尹路吃疼推开他，两人都像喝醉了一样，红着脸疯狂息。

“床上用品是新换的，你可以在这里睡。早休息，我走了。明天见，尹路。”

“太快了吧，我觉得不用这么着急决定。”尹路怂了，“你还这么年轻，将来你会遇到……”

靳无虞看起来瘦，力气着实不小，尹路被他扳开双、压在下，几乎动弹不得，脖里落下一串吻。与其说是吻，毋宁说是啃，他脱下尹路的卫衣，咬住结，又往一路啄吻下去。轻微的疼痛激起一阵阵酥麻，尹路难耐地哼哼起来。

靳无虞角眉梢耷拉下来，难掩一脸失落：“你说的‘将来’，是什么时候？我可以向你证明，‘将来’我也不会喜别人。”

“我给你买了间公寓。”靳无虞大手一拍，亮门内一排钮，尹路前豁然一亮，像傻一样语无次：“啊？你买？你，谁买的？”

结什么？什么婚？尹路心脏都快炸了，怎么就突然提起这？！靳无虞一副天真又笃定的神情，尹路彻底被打败。可他心又突然一跌。靳无虞才18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无限可能。再说了，神一样的天才数学家，为什么要跟我这个凡人……

“结婚前一定要买房，还要写对方的名字。”靳无虞小脸通红，睫疯狂抖动。

“人生很长，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尹路慌无比，心得呼都有些急促。他不敢抬看，却能到对面令人心碎的沮丧。

“那先不结婚。尹路，可以和我吗？”靳无虞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情满溢。尹路低低“嗯”了一声，靳无虞就迫不及待地推着他后退两步，欺把他倒在沙发上。

靳无虞淡定：“我买的。现在是你的。你不喜的话，可以卖掉。”

“尹路，你好，我每天都想着你自。你也会想我吗？”靳无虞着气，一本正经地在他耳边说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话。尹路被蛊得转向，好像漂浮在云朵里，手脚已不听使唤。

靳无虞却突然推开他，拉住他手就往外走。下了楼，靳无虞拽着他过了路，走到下一个路，来到一栋天大楼下。尹路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靳无虞带着他坐电梯来到16层、电梯后用指纹刷开一扇门。

“靳无虞！”尹路突然伸手拉住靳无虞，这一举动本没过脑，把他自己都吓了一，“你……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