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现在怎么样了？谁在照顾他？”

“我牵扯太多，跑不了的。”要能跑他早就跑了，还等到现在？

“什么官不能辞？要不然咱们脆跑了！”

“施主，请开门，我们来拿浴桶和脏衣服。”

门突然叩响。

“有你清风师叔在，忘了跟你说，你师父又收了个小弟，是个女娃，就在你师兄下山后。外人都你师父是在跟你师兄赌气，我看他还没这么糊涂，听说那个小姑娘世不简单，我也不太清楚，你自己回去看吧。”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我刚回家时给师傅写了封信，但一直没有回信，后来去了上京不太方便寄信就一直没写。”主要是他这泼狗血般的经历不好编，撒了一个谎，后面就要编无数个谎言来弥补，他师傅可不是这么好糊的。

“逞吧，跟谁都不示弱！你师父也只是给我简单代了几句，他向来好面，不肯承认自己成了孤家寡人，我本以为你此次下山又是回家探亲，几个月就回来了，有你在老边我也没怎么在意，哪晓得今天在这儿碰上你了！你还给齐王效力！”

，当然只能我来代劳，你这不肖之徒！休想跟我打虎，今天这顿打你是非挨不可！”

他早就说过不嫁，也没人他的意见，他才过门，哪怕为了面，谢陵也不会休了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回不去了……我也想回去，唉！总之我是有苦衷的！”

“你难……你小都混成齐王心腹了！”樊烨大惊，怒：“你还说你不是舍不得你的前途！贺兰臻！今天必须个选择！你选你师父、江湖，还是选齐王、走仕途？”

贺兰臻清了清嗓：“是谁啊？”

“你不回去？！你该不会是舍不得这荣华富贵吧？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了，你竟还是执迷不悟！”

“你都不知？！怎么？你下山这么久也没跟你师门通封信？”

“谁知你们这群小怎么想的！都是远香近臭，总往外跑！哼！放着灜台山几百年的基业他不要，老想着闯江湖，可便宜了别人！把你师傅气得不轻，我到要看看他能搞什么名堂！

“什么？！他怎么也不给我回信！”

“我自然想要师傅，个江湖人，可是我如今已是不由己，我要是就这么拍拍逃了，他们会找过来，我也回不了灜台山，从此只能浪迹天涯。最重要的是，我的家人会受到殃及，总之，没那么简单。”

“乞骸骨是告老还乡！……我这个“官”只能被罢退，我自己是辞不了的。”

“啊？你们稍等，我在穿衣服。”

“到底有什么不可回去的？你这就去辞官！就说你爹死了，要么你老娘病了，随便扯个谎，乞骸骨你懂不懂？”

樊烨松开拳，二人休战。“上月我和你师傅通信，他你回家去了，你下山不久后，你师兄也去历练了，说是这趟要去很久，非要闯个名堂，少则一两年，多则四五年才肯回来。”

“笃笃笃——”

“什么知什么？”

樊烨低声：“小臻儿，我大概明白你什么意思了，你愿意去哪都可以，但无论如何，你不能继续留在齐王边！我有个办法让你全而退，今晚是你唯一的机会，晚上戌时五刻来后山，有个从地下不断冒泉的潭，无论你来不来我都在那里等你。”

樊烨看了贺兰臻半响，问：“小臻儿，你知些什么是不是？”

贺兰臻失落：“我……我不能回去。”

贺兰臻听不懂他在扯什么，从樊烨现开始，他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了，他现在心里糟糟的，一会儿是师傅的病情，师兄山；一会儿是齐王，冤案，上京，齐王府，贺兰家，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太多了，贺兰臻觉自己陷一个大的漩涡，怎么也逃不。

他倒是撂担跑了，没了你师兄帮衬理师门，灜台山内也为着下一任掌门继承人一事明争暗斗，你师傅忙得要死，秋后患了风寒，他仗着自己好武功也没在意，哪晓得咳了一月有余，雍州之地秋后发起了，我估摸着老是染上了，拖得太久没有及时医治，结果卧床不起了。”

“这么久！师兄不是被当下一届掌门培养的吗？他不在灜台山守着，去这么久甚？！”

最后，他地看了贺兰臻一：“老逞……他一直在等着你回来。”

糟糕了，贺兰臻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浴桶，地上里全是。

说完，打开后窗翻了去。

贺兰臻架住他的拳，双锁住他的脑袋，僵持在一起：“你冷静！什么没力气动手？我师兄怎么走了？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