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卫骏铭感觉不快，因为他的双眼里满是担忧。

助手处理好李威尔的伤口，帮他盖上一条消过毒的白布，起身离开医务室，识趣地将狱长大人单独留在床边。

“让我看看你的下体。”李威尔皱着眉头请求。

卫骏铭摇摇头拒绝：“你看了又能怎样？”

“你跟我发誓，你这家伙不是双性人！”李威尔咬着牙愤愤道。

卫骏铭脸色一沉，数秒后突然低声笑起来。

这笑声似乎很爽朗，又似乎藏着些许李威尔读不懂的情绪。

李威尔摇着头，温柔地说：“骏铭……没什么好隐瞒的……稍微有点脑子的人想想都知道你为什么要保护这里的人，为什么时而敢于面对时而却遮遮掩掩，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迷人气质……真的……没必要去……”

卫骏铭挥开他的手，后退两步，双手环胸面带嘲讽看着李威尔：“行了小圣母，闭嘴吧。这样羞辱一个刚才还在你体内抽插的人，是很卑鄙的行为。”

李威尔掀开白布，用它掩住下体，慢慢从床上下来，赤着脚一步步朝卫骏铭走去，他面上的担忧逐渐转化成悲伤，或许还带着一点愤怒。

“我知道你不肯坦白，是……怕我瞧不起，怕我泄密，怕我嘲笑……等等原因。但我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你的身体有问题，尽管只是猜测没有确凿证据……我之所以问你，是因为我讨厌你把我当傻子。虽然我也不奢望你觉得我有多聪明。”李威尔说着，垂下头，轻轻摇了摇，“唉……至少，还剩下三天的时间，我想和你留下一段过得去的回忆。所以我希望你不用遮掩，敞开心扉来操我，行吗？”

卫骏铭嗤笑一声，冷冷地说：“没必要，反正三天后就会分开，不论有再多不舍，分离才是我们这段感情的必定结局。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太在乎我是否对你隐瞒？”

至此，李威尔可以肯定，卫骏铭就是个双性人，一个不一样的双性人。

“是……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对我敞开心扉……只不过是炮友关系而已……”李威尔苦笑着，用手攥紧胸前的衣服，试图通过这一攥，将自己体内熊熊燃烧的爱欲火焰掐灭。

卫骏铭转身离开，李威尔跨出一步，却没能拉住他。

从指尖擦过的衣角，如他们各自攥在手里的感情一般，放开了，就再也抓不住。

如果再给李威尔一个机会，他恐怕会把这个疑问死死埋在心里。那是卫骏铭的底线，他不应该去碰，即使要碰，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

“我太忘形了……”李威尔蹲下来，用手捶打自己的脑袋，抱着头，闭眼咬牙，反省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