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必然，也是变数，虽然我们计划了他，却没有料到会有此种收获。这是你的幸运，威尔。”

这已经不是听不听得懂的问题了！李威尔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疼。

“但无论我们如何牵引，你的未来，仍在你手里，为时不晚。威尔，我们可以阻拦他们，用善意，则是与他们联手，报以恶意，则我们将独自前行。你要有所选择。”

李威尔咬住自己手里的杯子，他一时间不能想明白母亲的意思，他还要再多套套母亲的真心话。可是要怎么说……？

“你妈的意思就是，你要对那些双性人表达善意，就把你那个杀千刀的坪辽监狱狱长拎出来当发言人，不然就靠我们自己的力量上台给全世界争取平权，没有一个值得他们信赖的人给他们做主，他们死都不会信我们会给他们说话。”

突然插进来的男声打断了李威尔的思绪，他一抬头就看到他爸那张黑得赛抹布的脸。

“臭小子，回去就是为了挨操？！”上将举起手里的拐棍作势要打。

梨静娟拿起茶杯，精准地泼了上将一脸茶水。

“到池塘边坐着，多米。”梨静娟的声音优雅不失威严。

李威尔掩嘴偷笑，被他老妈一视同仁也泼了一身茶水。

爷俩一起坐在池塘边的鹅卵石上，咬着嘴唇，就连哀怨的表情都如出一辙，真不愧是父子。

“你俩到底算计到哪一步了？”李威尔等他妈妈走远后才开口问他爸。

“我简单跟你从头说你才能理顺思路。十多年前就有人传说双性人在搞暴动，到处袭击人打游击，主战派那些垃圾不愿意相信双性人的能力，以为只是他们的手下败将暴乱军在作怪，愣是要宣战，找了一拨人伪装主和人士，假意给了双性人生存的权利，又建立让他们卖淫为生的窑子，坪辽监狱就是其一。但六年多前，开始有军人频繁在窑子里死去，尤其是坪辽，虽然运出来的尸体尸检都是兴奋过度，大多数人是本身有病年老体衰，但这不正常嘛！别的监狱都少有这种情况……所以你妈妈就怀疑这里边是不是有人故意害人，一查之下发现狱长是白鸥国总理助手的儿子，而白鸥总理助手的老母亲跟罗家可是邻居，老罗逢人就夸那位巾帼女英雄打得一手好人……”

李威尔忍不住先在心里吐槽一下：打得一手好人是什么鬼！

“还很会包饺子……”

重点是饺子吧喂！

“因为那个卫家跟老罗家有来往，老罗说老卫家那个老头说话特有趣尤其讲起故事来那是一个接一个活似一万零一千日……”

李威尔低声提醒道：“老爸，重点，军人讲话最重要的是重点！”

李威尔的提醒招来他爸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毒打，打完了才吹了口气哼一声接着说：“正因为卫家这个关系，我们不得不帮着糊弄上头，好不容易也保了他们监狱几年，直到最近，研究所那边不知道弄了些什么东西说要偷偷送进监狱，还不是一般养殖场出来的双性人，你妈就提议把你送进去见见世面，我就派人联系了你同寝室的几个浪荡子让他们陷害你一把，结果就这样了。”

李威尔听完，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呢，就被他爸恶犬先咬人：“老子让你进去是去挨操的吗？！你这个不孝子！”一边说还一边用拐棍敲打儿子的脑袋！

“可为啥把我送进去啊！这不是害我吗！”李威尔仰头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