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这些生物，前提是，你得有让人吃饱饭的资本，才有资格让人停止饲养行为。换成堕天使也是同样的道理，你只能劝我们不要折磨堕天使，但劝不了我们不继续研究他们，除非你手上有更完美的、抑制双性人性欲的办法。”

卫骏铭点点头，开口说：“我并不是圣母，不会阻止你们研究堕天使。他们或许会有其他价值，我未来可能也会从中获益。不过站在我们坪辽监狱的立场上考虑，我希望你们停止向外界输送堕天使。当我们有足够的权力向世界发声的时候，被用作迷幻剂使用的堕天使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是灾难，任其在外界扩散开来就好比将大批人工饲养的动物释放到自然界中去，于单性别人、甚至于我们特异双性人群体，都有害无利。”

有个人似乎不是很赞同卫骏铭的提议，他冷笑一声反问卫骏铭有什么资格阻止堕天使扩散。

“就凭我勾搭到了科斯特家的小少爷，如何？”卫骏铭微微上挑眉毛，看向那人，冰冷略带嘲讽的眼神刺得那人一哆嗦，卫骏铭见他瑟缩，才接道：“我想你们也清楚，全世界都在等待不同性别的人们和平共处的那一天，支持双性人发声的人越来越多，你们在等待机会的同时他们单性别人也在等，等一个能让他们信任、也能让你们信任的人站出来，向高层喊话。”卫骏铭的声音沉稳有力，这番话赢得了大部分人的赞同。

那中年女人面露欣赏喜色，微笑着说：“请你过来也只有一个目的，孩子。我且问你，你是否愿意，带着你手下那帮孩子，向全世界证明双性人的能力？”

卫骏铭点头，郑重地应道：“我愿意！”

天友戏班班主微笑着说：“到有人能够为双性人发声的那天，就是我们全面回收堕天使的日子，祝你一切顺利，孩子。”

得到李威尔和“圣神”的邀请，卫骏铭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倒是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这行为可不只关乎他一个人，与他并肩作战的“士兵”，他必须认真选拔。

圣神的委托到此为止，墨墨突然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打麻将……？我们一开始还以为走错片场了呢！”

班主哈哈笑着回道：“不然怎么办？把这里搞成邪教现场？那样岂不是更引人注意？看看门口挂的牌子：退休老人抱团自养联合会！我们整天除了打牌唱歌看电影之外也没什么需要做的事情了，都是一群老头老太能干什么？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了，我们退居二线，偶尔出来鼓励鼓励他们就好。”

这群老狐狸果然很会隐藏自己！卫骏铭心里感叹，难怪没人抓住他们的把柄，这里看起来正常得很，根本没人怀疑这里边住着一群想办法破坏世界平衡的双性人！

卫骏铭打算和李威尔联系，墨墨则表示要留下来和身为天友戏班的班主义父聊聊天叙叙旧。

走出双性人的基地时也不过才下午四点，卫骏铭心想自己或许有时间和李威尔共进晚餐。